血從指縫間淌下,他整個人都有些狂躁頹廢。
“追!兵分幾路,從各個進出口追!”陸兆低低吩咐一句,又紅著眼眶看向了蕭陌寒:“此事恐怕還要麻煩指揮使再增派人手了!”
“本王也會想法籠聚人手,前去追查。”
說完,陸兆又環視了一圈四周,冷聲道:“至於這裡留下的這些北辰囚犯,還望蕭指揮使妥善處理了。”
“是。”
兩人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
轉頭望去,便見沈清顏矗立遠處,正朝這邊望來。
視線落在蕭陌寒臉上,她冷笑了聲,又轉到了陸兆臉上。
陸兆恨不得撲過去把她斬殺當場,但到底忍住了。
沈清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別想著要捉拿我們。惹惱我了,我便會和沈清婼同歸於盡!”
她說的冷清,但轉過臉的剎那,卻還是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陸兆!
雖然他易了容,看不出來原本容顏,可他的聲音她不會聽錯!
為了沈清婼,他竟然能改頭換面的進來這種地方?
“陸兆你的傲骨呢?你皇子的尊嚴呢?”
“是不是為了一個沈清婼,讓你下刀山,下火海你也在所不惜?”
“既然如此,陸兆,你就別怪我狠心了!”
“我不好過,你也甭想再好過!”
沈清顏藉口要拿一些東西,回屋去寫了一封信函,放到了抽屜中。
無論誰過來拿到這份書信,陸兆通敵叛國的罪名便都落實定了!
“陸兆,我流水漂泊,你便是火烤磐石!咱們兩個走著瞧!”
“來日方長!看最後到底鹿死誰手!”
沈清婼已經昏迷。
陸瑾瑜抱著她從藥廬出來的時候,身形都是僵硬的。
陸兆走過去,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臉色慘白,眉眼緊閉,呼吸微弱,衣衫破爛,傷口猙獰,看那模樣,竟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
陸兆的心陡得抽痛。
唇瓣微微翕動,他啞聲衝著蕭陌寒道:“向父皇彙報的時候,記得提提清婼的功勞。就說,是她尋找沈清霖的時候發現南潯奸細的蹤跡,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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