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今兒個我能出來,也是我蟄伏了太久,他們對我有點掉以輕心了,我才能走出來的!”
他雙手一攤,有點無奈的問陸瑾瑜道:“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局面就是這麼個局面。二爺,您說吧,接下來咱們怎麼做才能破局?”
“哦——估計沈清婼這邊也沒法破局了。因為她父親沈相國早就被關在宮中一個月了!現如今是生是死,到底關押在何處,我的人也打探不到。”方甯越說越沮喪。
明明他想象中不該是這種局面的!
怎麼北辰帝竟然會在此時病危了呢?
方寧愁的抓頭撓腮的。
陸懷瑜這會兒也完全沒有頭緒。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遭人背刺,大哥下落不明,還可能流落南風樓——南風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堪比秦樓楚館的地方!那裡的人都是富貴少爺手心裡的玩意兒!
大哥若真是在南風樓,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陸懷瑜心情沉重的看向陸瑾瑜。
陸瑾瑜雙手搭在膝蓋上。驀的,手指輕輕釦了兩下,問方寧道:“最近禮部和吏部那邊可曾向宮裡進獻過美人?還有,北辰帝是什麼時候病危在床?太子是何時被毒殺,三皇子五皇子又是何時被軟禁起來的?”
這些問題才是關鍵。
弄清楚這些事情的先後順序,或許還能從中覓得一線希望,搏出生機來。
不然,這局就是個死局。
方寧啞然。
片刻,斟酌著道:“五皇子是你離開京都就被軟禁起來的。北辰帝是一週前突然病危的。病危前珍妃娘娘在跟前伺候。所以宮裡珍妃娘娘是第一個被禁足的。禮部和吏部那邊,我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我來宮中後,皇帝身邊沒有添過新人。”
話音落下,又是長久的沉默。
外頭突然響起三長一短的哨音。
陸瑾瑜臉色一冷,趕忙起身想要往外走去,卻見外頭衝進來一名太監。
那太監直奔廂房而來,嘴裡還呼喚著:“國師,國師大事不好了啊!皇上的情況越發嚴重了!皇貴妃傳來口諭,說不需要國師在皇覺寺為皇帝祈福了!請國師即刻帶著抄寫經文的人趕回宮中,在御前祈福頌念,以求能喚醒皇上。”
“這——”方寧為難。
陸瑾瑜不能露面,露面就是死!陸懷瑜早就是個“死人”,唯一能露面的便只有沈清婼了!
可他總不能只帶沈清婼一個人進宮吧?
而且誰知道進宮後會是什麼情況?
會不會像是其他人似的,也被困在宮中,甚至——死在宮中?
畢竟皇貴妃想要沈清婼的命,好像也不是什麼秘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