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有一年不想送人,當天,臨縣縣令便暴斃了,一家五口也葬身火海。其在職時候的捕頭捕快們全都以瀆職罪被下了大牢,有好幾個都死在了牢中。”
沈清婼:“……”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之前有所耳聞,可聽到這般詳細具體的回答,還是讓她心驚。
這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究竟是北辰帝草菅人命,還是從上到下,所有人都已經麻木不仁,都已經不把他們這些小人物的命當做命了?
陸瑾瑜聽得也猛然一僵,他重重閉了下眼睛,頗有點心累的問道:“還有多久禮部的人到?”
捕頭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來:“不到一個時辰。”
陸瑾瑜:“…”碎冰似的視線猛地望了過去,他似笑非笑的問:“所以這就是你們抓清婼的理由?”
捕頭垂頭不語。
陸瑾瑜氣的抬腳就踹了他一腳:“混賬東西!”
隨即他朗聲朝外喊道:“楚臨你還在外頭待著做什麼?趕緊進來,你的任務來了!”
楚臨:“……”他聽到了!他也呆了!他渾身都是抗拒,滿臉都是不情願,“就一個時辰,二公子我能做啥?”
等死麼?
他知道這清運縣是火坑,但他沒想到還沒正式上任便能生死一線啊!
這簡直是當官的地獄開局。
楚臨垂頭喪腦的。
捕頭驚的嘴巴張大:楚臨竟然是新縣令?他他他——他不就是一個商人,一介布衣嗎?還能當縣令?
陸瑾瑜已經冷聲道:“就按照你之前的辦事方法來。”
他之前又沒當過官哪知道怎麼應對?
哦——不對,陸瑾瑜說的不會是——楚臨眼睛瞪大:“你讓我拿錢砸?”
“對。”陸瑾瑜一本正經的。
楚臨:“……”他慌的團團轉,“我之前至多砸個地方官,我砸——砸禮部的人,我怕我砸不動啊!”
他怕把楚家家產全賠進去都無濟於事啊!
陸瑾瑜冷靜道:“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呢?”
楚臨:“……”他是硬著頭皮去拿銀子的。
剛搬了兩箱子銀子到院子裡,禮部那邊便來人了。見康縣令不在,而陸瑾瑜卻坐在書房主位,來人都懵了。
他倒退出來看看門楣,又一臉茫然的進去,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賠笑道:“二公子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瑾瑜面不改色的道:“偶然路過。康縣令見我未婚妻貌美,便想據為己有。我氣不過,想要等人來給我主持公道。大人是禮部的人,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來人是一個禮部的小官員,姓李,一直負責各地選拔美人事宜的。早就練就的八面玲瓏,圓滑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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