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淳峰瞬間有些氣急敗壞的:“好,我這就叫樓若風過來!我倒要瞧瞧,你能不能經得起他那千嬌百媚的折磨人的手段!”
陸懷瑾:“……”他努力維持平靜,可乍然緊縮的瞳孔還是出賣了他。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也猛地攥了起來。
南淳峰瞧得一笑:“看來懷瑜公子更怕樓若風啊!”
他鬆開了陸懷瑾,轉身走到一旁的太師椅旁,衣襬一甩,大開大合的坐了下去。
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他又看向恢復正常的陸懷瑾,笑著道:“其實,本王也挺不想把你交給他的。畢竟你這般傲骨錚錚又清雅俊逸的讀書人,實在是太對我的胃口了!”
“不如懷瑜公子和本王做個交易吧!你給陸瑾瑜寫一封信,就說你被關在南風樓了,五日之後即將掛牌。若是他還想讓你這個大哥不沾塵埃的話,那便趕緊把藥丸吃了,讓本王看到臨王府滿府掛縞素的情景。”
“不然,本王說到做到,有的是法子打斷你這身傲骨,讓你懷瑜公子從此成為這北辰京都最聲名遠揚的小倌!”
南淳峰說完便拍手示意人拿了筆墨紙硯進來。
陸懷瑾豁然轉身:“我死都不會寫!”
“南淳峰你死了這條心吧!”
南淳峰已經鋪好紙張,研好了墨。
見他不寫,索性起身,拉拽著他把他丟進了椅子中,強硬的把毛筆塞進他的手中,冷聲道:“陸懷瑾,本王先前願意給你機會,是因為時間還早,你若再這般不配合,本王真的不介意,先讓你掛牌,再屠你滿門!”
說著,南淳峰還得意洋洋的朝外瞟了一眼:“都被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陸懷瑾,你應該也看明白了,在門口守著的是你北辰皇宮的人!”
“你說,我要折辱你,屠你滿門,北辰帝會不會允了呢?”
南淳峰眯眼威脅。
陸懷瑾卻半點不上他的當,相反,他還又輕笑起來:“王爺何必自欺欺人呢?你若真能見到北辰帝,直接一紙抄家滅門的聖旨送到臨王府便是,我臨王府滿門還敢反抗不成?”
“即便北辰帝忌憚著御史臺那些人,又怕未來史書留下罵名,不敢光明正大的抄了我臨王府,那總能暗地裡行事吧?宮中暗衛,禁軍那麼多,他派出幾支小隊,或燒了,或屠了,那個法子不更便捷迅速?他會用這般迂迴的法子,來藉助你一個南潯王爺的手害我們?”
“王爺,你太小瞧我那皇伯伯了,你也太高看您自己了!這裡是北辰京都,是天子腳下,你若真敢那麼肆無忌憚的做事兒,怕是你也要損兵折將的吧?”
“哦——不,聽說王爺在京都的幾個據點早就被毀了,連藏得最嚴實的黑市都已經被北召寺指揮使接手了。恐怕王爺手底下早就沒多少可用之人了吧?”
“您之所以隱藏身份,不,應該是偽造身份,把我關在這裡,還讓重兵把守著這個房間,讓南風樓裡的人都不能靠近,無非是想用我威脅臨王府——”
“這般說來,王爺其實是怵了!”
陸懷瑾越說臉上的笑意越明顯,甚至他還衝著南淳峰輕挑了挑眉梢,挑釁道:“王爺無計可施到只能靠我來威脅,已經是處於下乘了,您當真敢現在就把我毀了嗎?”
“在你的人沒找到陸瑾瑜,沒找到沈清婼的時候,你敢毀了我嗎?”陸懷瑾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南淳峰被他拆穿,氣的揚手就想要給他一巴掌,但手高高舉起來,他卻又驀的笑了:“懷瑾公子好流利的口舌!你說的對,本王現在確實處在下風,不想毀了你。”
他湊近陸懷瑾身邊,死死的盯著了他那張超凡脫俗的臉,冷聲道:“但懷瑾公子也應當知道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若真有一天被逼到走投無路,那你,將會是我第一個要毀了之人!”
“陸懷瑾,你不寫信也沒關係,本王有的是法子找到你的墨寶,也有的是法子模仿你的筆跡——最終的結果不會改變,若和我所料想的結果有了出入,那抱歉,你,還有整個南風樓,都將會成為陸瑾瑜活命的代價!”
“本王倒要看看,這個代價,你們付的起付不起!”
南淳峰說完,憤怒的拂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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