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太太輕輕頷首,心裡擔憂不止的離開。
皇覺寺裡很快恢復平靜。
楚醜等到老太太的馬車走出去好遠,這才現身進了禪房,打開了密室的門。
“二爺,三爺,現如今要如何辦?”
“如何辦?當然是趕緊下山去啊!二嫂都要變成大嫂了,難不成我們還在這裡裝死啊?這種奇恥大辱,二哥你能忍得,我可忍不得了!”陸瑾瑜還沒說話,陸懷瑜先炸了。
急急忙忙的從牆角直起身子來,拔腿就往外跑。
天知道他這麼活蹦亂跳,天天在戰場上舞刀弄槍的人是怎麼在這密室裡窩了這麼久的!
再這麼躲躲藏藏下去,他身上的傷即便痊癒了,人也要瘋了!
哪料,手腕卻被緊緊攥住了,緊接著密室的門被重重合上。
陸懷瑜:“……”他詫異的扭頭看向抓著他手腕的陸瑾瑜,眸底明顯浮現一抹錯愕:“二哥?”
這是做什麼?
難道他還真就這麼放棄了?
不是吧?二哥和二嫂不是經歷了重重磨難才確定彼此心意,不是心心相依,不離不棄的嗎?
他竟然就這麼忍了?
楚醜也有些意外。但他和陸懷瑜的想法不一樣。
他知道,二爺做事向來都有他的道理。
陸瑾瑜抬眸看向了陸懷瑜,眸底風暴醞釀,陰鶩狠厲,仿若是一隻即將出籠的猛獸,只待得時機到來,便瘋狂出籠,奔向敵方,把人徹底撕碎。
陸懷瑜驀地噤聲。
陸瑾瑜這才冷聲道:“你當皇貴妃為何非要三更半夜的派人來叫皇祖母回去臨王府?怕是她早就懷疑你或者我在這裡藏身了!這皇覺寺裡面如今雖然平靜無波,可誰知道外頭會不會有人在虎視眈眈,就等著你我現身,好把我們抓住,治你我的罪,治臨王府的罪!”
“屆時,才是真正的死局!”陸瑾瑜說的嚴肅鄭重。
陸懷瑜卻聽得咋舌,不免結巴道:“不,不會吧?你不是說二嫂聰明伶俐,又心思縝密,最重要的是向來誠信守諾。說她既然答應了外祖母替你我保密,便絕對不會露出一絲一毫的馬腳嗎?”
陸瑾瑜瞪了他一眼:“皇貴妃心機深沉,便是皇伯伯是她的枕邊人,都能被她算計到了。她若是心存疑慮,便是清婼存心隱瞞,又如何能打消得了她的疑心?”
意思是二嫂比不得皇貴妃的好心機唄?
陸懷瑜少年心性,一腔熱血,哪能明白這些人之間的彎彎繞繞?
偏巧陸瑾瑜還瞪著他。
陸懷瑜撇了撇嘴,乾脆又靠著牆角癱坐了下去,無奈的望著著四四方方,連扇窗戶都沒有的,只能容納幾個人站立的狹小密室道:“那怎麼辦?出又不能出去,難不成我們就要乾等著二嫂變大嫂?”
他怎麼就這麼討打呢?
陸瑾瑜抬腳就踹了他一下:“你二嫂沒那麼笨!她定然會想出其他法子來的,說不定她就是故意裝模做樣,迷惑皇貴妃的,她肯定有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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