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意上腦,陸懷瑜單膝跪地,雙手使勁捂著了腦袋。
他的身後,眾大臣和禁衛軍也情不自禁的跪下,不約而同的高喊:“皇貴妃娘娘恕罪!皇貴妃娘娘饒命!”
皇貴妃:“……”她對沒對他們施壓,他們體內的蠱蟲都感受到了壓力,都迫使著他們下跪求饒了,那賈明應該快痛昏過去了吧?
只要他昏過去,不再從心裡抗拒蠱蟲的侵蝕,那等他再度醒來,便會像這些人似的,成為個幾乎沒有自己思想的奴僕了!
陸懷瑜此時已經痛不欲生的。
片刻,雙眼一翻,果真昏了過去。
周身的威壓陡然消失,皇貴妃笑眯眯的看向了跪地的眾人:“都起來吧!”
“去打些涼水來,把他潑醒!”皇貴妃施施然吩咐。
一大桶涼水兜頭潑下,陸懷瑜顫抖著睫毛緩緩睜眼。
剛睜眼,皇貴妃便質問他道:“賈明,你說實話,你當真是叫這個名字嗎?”
陸懷瑜垂眸,悶聲回道:“是!”
他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彷彿痛麻木了一般。
皇貴妃輕挑了下眉梢,顯然有些意外,但還是又重新認了一遍:“那你去臨王府做什麼?”
“認親。”
“為何要認親?”
“有人說我長的像臨王,說我說不定是臨王遺落在外的兒子。”
皇貴妃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喟嘆似的說道:“或許你確實是。”
“你為何會來宮中?為何會進了暗衛營?又為何要當這個指揮使?”皇貴妃一連三問。
陸懷瑜沉聲道:“臨王府的人說府中主子在皇宮,我想追進來問明情況,無意間被發現,誤闖誤撞進了暗衛營,打敗了他們那些酒囊飯袋。”
倒是和查出來的一模一樣。
皇貴妃對陸懷瑜所言信任了幾分。
想來他應該確實是臨王的私生子了。
哈哈——臨王妃原來也並非是臨王唯一的妻!
好,好!
她喜歡這個發展!
皇貴妃蹲了下去,抬手撅起陸懷瑜的下巴,笑著問道:“這般說來,你本該是和陸懷瑾一樣,是臨王府的公子,是該奴僕成群,被人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如今,你卻只能當本宮的奴才,還只能當一輩子的奴才。賈明,你甘心嗎?你恨臨王府的人嗎?”
“恨!”陸懷瑜鏗鏘有力的!
但他恨得不是他父王母妃,他恨得是皇貴妃,是害他至此,還無法表露身份的皇貴妃!是害他至此,他卻只能隱忍的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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