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聽到陸懷瑾最後那句質問,一時也有些慌了神的,沒有再解釋,而是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道:“你說什麼?清婼鬱結於心,悶悶不樂的?”
她怎麼會悶悶不樂呢?
陸瑾瑜拔腿就往前跑去:“大哥有些事情,我稍後再和你解釋,我先去看看清婼。”
明明他抱著她的時候從不曾發現過異樣啊!
難不成是他忙糊塗了,察覺不到清婼的情緒改變了?
不該!
實在不該!
陸瑾瑜風馳電掣般的衝進來沈清婼的院子。
沈清婼正在喝烏雞湯。
剛喝完一小碗湯,把碗放下,她抬頭便看到了陸瑾瑜狂奔而來的身形。緊接著,還沒等她有任何反應,陸瑾瑜已經跑到她身邊,一個滑溜,“噗通”聲跪在了沈清婼跟前。
他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搭上沈清婼的膝蓋。
頭顱微昂,看向沈清婼的臉。
見她眸光瞪大,滿臉震驚,唇瓣,臉色卻不見半點血色的模樣,陸瑾瑜微愣了下,隨即似乎是受到了打擊似的,身形猛地輕晃了下,啞聲道:“對不起,婼婼,是我的錯,我不該只晚上抱著你,卻從沒想過點亮燭火看一看你的。”
他的手顫顫巍巍的撫向她的臉,聲音也微微發顫的:“你臉色這般白,一定是病了好久了吧?”
陸瑾瑜滿眼心疼。
謝如煙已經識趣的離開。
整個房間裡此時只剩下兩人面面相對的。
沈清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她難以置信的問陸瑾瑜,“所以,你是每天晚上都偷偷潛入我房間了嗎?”
陸瑾瑜“呃——”的一聲,語塞了。
沈清婼已經哭笑不得的揪了他的耳朵:“陸瑾瑜現在是什麼時候,你怎麼還想著天天偷香竊玉的呢?”
“只抱抱就已經夠便宜你了!”
也怪她,竟然從來沒有醒來過。
有時候迷迷糊糊的雖然感覺身邊有人,但每次她入睡前沒見過他,醒來後也沒見過他的——她便以為那些都是她的錯覺!
卻不想,還真是陸瑾瑜。
沈清婼一時都不該說他什麼好。
陸瑾瑜此時已經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雙眸灼灼的看向她道:“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怎麼就幾個白天不見,她就成這樣了?
沈清婼:“……”眼神下意識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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