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大小姐救命!”唐柳當即便放聲大喊。
雲婉往前衝的腳步猛然一頓,隨即,她轉頭就往另一邊的深林中跑去。
沈清婼別想找到她!
她雲婉即便失憶了,也絕對不要再受制於人!
沈清婼一行人此時已經聽到唐柳的呼救聲,快馬加鞭的速度趕來。
楚寅翻身下馬,把唐柳拉起來,又手腳麻利的解開了她身上捆著的牛皮繩。
沈清婼正好騎馬過來。
一襲普通女裝穿在身上,隨風鼓起衣襬。
她端坐馬上,俯視下方,眼神毫無波瀾,神情難辨喜怒。在夜色下,頗有幾分黑夜戰神的風華。
唐柳捂著先前被雲婉不小心劃到的右手臂,沉聲道:“大小姐,她往那個方向逃竄了。”
“繼續追。”沈清婼駕馬先行,直奔唐柳指著的方位。
楚寅把唐柳拉到馬背上。
楚亥和楚酉正好也騎著一匹馬跟了過來。
楚酉把從懷中摸出來的藥瓶高高拋給了唐柳。
楚亥卻是沒好氣的嘲弄了一句:“曾經的皇家暗衛,保護過皇貴妃,保護過五皇子的唐子輩的佼佼者,怎麼,就這點本事兒?能被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帶走就算了,還能被弄傷了?”
“唐柳你該不是故意放跑雲婉的吧?”
“怎麼?跟著新主子,還念著舊主子的好呢?”楚亥跟吃了炮仗似的,嘴巴毒的厲害。
唐柳把止血散撒到手臂上,把藥瓶重新拋回給了楚酉,這才冷笑著回嘴:“那還真要感謝您隨手亂扔藥瓶的習慣了!”
“雲婉竟然能從你的地盤上隨手撿到藥瓶,還能讓我毫無防備的中招,楚亥,你可真會扔啊!”
楚亥:“……”她眼睛都瞪大了。
偏巧楚寅還真轉頭來懷疑的看向了她。
她急的立馬解釋:“我沒有亂扔藥瓶!”
“反正雲婉手裡拿著一瓶藥呢!她說是從你院子裡撿的。”唐柳半步不讓。
楚亥氣的臉都黑了:“她胡說八道的!”
“對!她肯定就是胡說八道,挑撥離間的!唐柳你竟然連這麼簡單的招數都識別不出來嗎?”
“你還真是草包!”
“活該你被她帶走砍傷!”楚亥是懂得怎麼氣人的。
不過她的動作倒也半點不含糊。怒吼兩句,便雙腿一夾,催促著馬兒速度跟上了沈清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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