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婼趕忙又使了兩片金葉子:“嬤嬤,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方便說。但嬤嬤,實不相瞞,我今兒個身上不太爽快,實在是不適合泡溫泉。要不然這樣,我和我那位侍女一起掠過這關,直接過去前廳吧!”
嬤嬤有些猶豫的擺了擺手:”不妥,不妥。姑娘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就只是奉命辦事兒的,您雖然先天條件很好,但也不能不泡溫泉就進去的,萬一那位大人瞧上了,卻因為您沒沐浴而惹了他的不痛快,那咱們所有人都要遭殃的!”
“可我實在不便。”沈清婼俯身在嬤嬤耳邊低語一陣。
嬤嬤輕蹙起了眉梢:“既然不妥還敢雨夜上府,姑娘您也真是胡鬧!”
沈清婼淺淺微笑,又塞了些金葉子。
拿人手軟的嬤嬤低頭看看手心裡頭的金葉子,再瞧瞧沈清婼那張臉,隨即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就由著你吧!”
“長這麼美,或許真能只站著就哄了大人的開心。”
畢竟,她已經很久沒見這種極品美貌的女子了!
大人瞧見,應該也會驚為天人的吧?
再說這姑娘說能有辦法應對諸位大人,她便把人放進去吧!
嬤嬤在經過一段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果斷點了點頭,隨即喊了唐柳過來和沈清婼一起,把兩人直接推到了兩道屏風外的香室中。
有人給兩人換上了輕便如鮫紗一般的紅色紗衣,又在她們的腳踝,手腕上都繫上了鈴鐺,這才給了兩人一束玉蘭花,讓兩人用花半遮面的跟著去了前廳。
前廳裡坐著幾位男子。
最上面的是一名穿著知府官服的人和一名身穿黑袍繡金蟒的男子。
北辰有明文條例規定,只有親王或者是皇子才有資格穿繡有金蟒的衣服的。
眼前這位還真是位皇子?
哦,不——應該是假冒皇子之人。
沈清婼和唐柳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兩人跟在引路嬤嬤身後乖巧行禮。
“這幾個瞧著倒是頗有姿色的,尤其是倒數第二個拿著白色玉蘭花的那位——來,抬起頭來,讓本皇子瞧瞧。”
那聲音,竟是和陸瑾瑜有幾分相似!
沈清婼心中詫異,面上不顯的緩緩抬頭。
那位身穿黑袍金蟒的男子陡的便站了起來。
他雙眸死死的瞪著沈清婼,片刻,激動的朝她走了過來:“像!真是太像了!就你了!”
“姑娘芳齡幾何?家住何處?家中還有什麼人等?”
沈清婼:“……”她呆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人。
這人和陸瑾瑜眉宇間竟然有七分相似!
他不會就是想要假扮陸瑾瑜吧?
沈清婼正在思慮,便聽得那人自我介紹道:“我是宮中珍妃養育在外的兒子。先前因著要從皇覺寺逃離,才被人從襁褓中就調換出來的。如今我接到母妃密旨,讓我帶著皇子妃回宮,和那幾位還活著的皇兄一爭高下。”
”。你了準選在現我“
”?貴富華榮共起一,宮進我隨願可,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