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讓你哄住假皇子,然後他好有藉口發起兵變的!”
“你敢毀了他的佈局,他第一個怕是就要殺了你!”
嬤嬤越說越火大的,她揚起來的鞭子也越高,打的也越狠。
她甚至都有些恨鐵不成鋼起來。
她都不明白,蕭婉都已經被送給了假皇子,她怎麼還要對那個爹心存奢望?
這不是犯軸,不是自己找堵嗎?
蕭婉被抽的後背傷痕累累的,卻依舊咬著牙,一聲不吭的,生生忍著。
嬤嬤都打累了,怒不可遏的單手叉腰,用鞭子指向了她,質問道:“啞巴了?蕭婉你倒是回個話啊!”
“實在不想說,你就說你知道錯了,你以後再不會想要求救,想要逃跑了,不就行了嗎?”
怎麼這麼犟呢?
那假皇子臨走的時候可說了,要她聽到告饒說不敢再跑才能停止用刑的!
蕭婉輕笑。
清淚從她眼角緩緩落下,她卻依舊一言不發的,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嬤嬤被她氣的要死。
揚鞭就想要再打。
沈清婼趕忙走了過去,語氣不高,卻隱隱帶著一絲震懾的道:“嬤嬤怎的把人打這麼狠?是皇子囑咐的嗎?”
“皇子是想要打殺了她嗎?”
“皇子一直都是這般殘忍的嗎?”
嬤嬤被問的一噎的。
她下意識的握緊鞭子,衝著沈清婼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姑娘。”
“姑娘您是未來的皇子妃,身份貴重,怎的來這種汙穢之地來了?”
汙穢?
這院子裡乾乾淨淨的,哪兒髒了?
她這是在說人嗎?
沈清婼的臉色乍然黑了一瞬。
唐柳已經忍不住的蹙眉冷斥:“嬤嬤說話當真是可笑。”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皇子沒少往這院子裡跑吧?怎麼,嬤嬤的意思是皇子踏足的地方也是汙穢之地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嬤嬤趕忙想要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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