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民狀若瘋狂,說出來的話讓人大吃一驚。
劉時旺和村民們順著他的話一想,天哪,好像還真是,整個顧家,現在除了一個顧長清之外,就沒有其他全須全尾的人了。
眾人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要真是這樣,那這顧長清也太狠心了,父母弟妹,一個不剩啊。
劉時旺喝道:“顧向民!”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擾亂人心。”
“你們顧家人出事,那是你們自己不小心,怪不到顧長清頭上。”
“顧福那個腿受傷的時候,顧長清還在縣裡上班呢,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長清還沒被從廠裡喊回來,鄭水仙就心口疼了,就暈了,這也能怪到顧長清身上?”
“更別說顧向陽的傷,是在拘留所裡被和他一起賭博的人給打的。”
“顧向前的傷,是他撞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家里人氣不過給打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和顧長清相關?”
“你自己更是運氣不好,晚上出去撿點柴火,也能被蛇咬,就這也要栽在顧長清身上。”
“我們大傢伙去救你的時候,可沒發現顧長清的蹤影。”
“你訛人也要有個限度!”
劉時旺一頓輸出,都不帶停的。
他也覺得顧向民說的這些估計是真的,但是,他不能讓顧向民坐實這個說法。
不然他們村真出了這麼一個心狠手辣,把全家團滅的狠人,以後村子裡年輕姑娘小夥的嫁娶之事還要不要進行?
誰敢把姑娘嫁進他們村?誰敢讓小夥娶他們村的姑娘?
所以,這事不管真假,就只能是假的,從源頭上就得堵死。
顧向民哆嗦著嘴唇:“就是這樣才可怕啊。”
眾人一想,確實啊,所有一切看起來都是巧合,但偏就這些巧合發生時,總有顧家人倒黴,也難怪顧向民反應這麼大。
講真,他們現在都感覺身上冷嗖嗖的。
劉時旺道:“顧向民,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現在破除封建迷信,你要是亂說,到時候被抓去批鬥,可怪不了別人。”
顧向民不說話了。
顧福瘸著腿去交完醫藥費回來,村民們趕緊離開,急著回村傳顧家的八卦。
等顧向民住了兩天院回去,顧家惡事做多了遭報應的事,已經在村裡傳開了。
顧家一屋子傷病員,沒人知道外面的訊息,村民們現在都遠著他們,生怕顧家挨雷劈時連累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人來告訴他們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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