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藥丸無效,或者起反作用,就當是替孤解脫。”
“裕兒也不用去找他報復。”
“真正要你父王命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孤別的不擔心,只擔心你……”
“裕兒,若孤真有意外,你便離開京城,隱姓埋名也好,假死脫身也好,要好好的,努力活下去。”
他說話費勁,說一句,喘幾喘,中途,還被祁裕喂下去好幾口參茶,這才堅持把這些話說完。
祁裕不答,把藥丸從玉瓶裡倒出來,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父子倆同時精神一振!
祁裕:“父王,這藥丸肯定有用!”
太子伸手接過藥丸:“去倒杯水來。”
祁裕轉頭倒了杯水過來,太子這才把藥丸送入口中。
他以為這藥丸難以吞嚥,誰知入口即化,口齒生香,一股清涼之意自腹中升起,直衝腦門。
緊接著,一股劇痛遍襲全身。
太子從床上滾落。
“父王!”祁裕大吃一驚,上前一把抱住太子:“父王,您堅持住,我們不能喊太醫。”
祁裕把胳膊遞過去:“體內的劇毒逼出來就好了,您若是痛得厲害,就咬兒臣。”
太子痛得說不出話來,一隻手緊緊抓在祁裕胳膊上,另一個手,則抓在床沿。
祁裕只覺胳膊快被太子捏斷,幸好太子中毒多年,病體拖累,再暴發,力氣也有限,不然祁裕這條胳膊,今天就要交待了。
也有可能是太子心疼兒子,剋制住了對兒子的傷害,因為另一隻抓在床沿的手,硬生生把床墊摳了一塊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無處不在的痛感消失了。
太子漸漸放鬆下來,這才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刺鼻惡臭。
身體表面佈滿一層油黑的汙漬,又粘又膩,極不舒服。
這是,體內的劇毒全排出來了!
太子:“裕兒,讓人備水,孤要沐浴。”
祁裕驚喜:“父王!父王,您好了?!”
太子:“此乃神藥!裕兒,此事切不可伸張。”
祁裕連連點頭:“兒臣明白。”
祁裕想到太子這幾天的狀態,美滋滋對顧長清道:“父王的身體已恢復到最強盛時期,只是暫時不叫往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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