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一事尚有疑點,且,棉服被燒,責任除了在縱火者,還在顧家,是他們沒有做好防範安全工作,致使棉服被燒成灰燼,就算要賠償,也該由顧家賠償!”
皇帝冷冷看著他:“江寧侯,你就沒有什麼向朕交待的?”
江寧侯:“皇上,臣,臣冤枉!”
皇帝被氣笑了:“好一個冤枉!”
“既然是冤枉的,那就查個明白。”
“著令刑部,大理寺聯合調配顧氏成衣工坊失火,京師衙門查清楚,顧家之前送去的訴狀,都告侯府些什麼,儘快調查清楚真相。”
“江寧侯即日起停職停俸,禁足府內,沒洗刷冤屈前,不得出府半部。”
江寧侯:“!!!”
好吧,這個懲罰,其實已經算很輕很輕了,他先忍忍,等三皇子想辦法撈他!
耳邊傳來何尚書的喊聲:“皇上,臣的棉服!”
皇帝面無表情看著他:“兵部和顧家的生意,成品尚未交付出了問題,理應由顧家賠償,何大人不向顧家要債,倒來問朕?”
也不是皇帝小氣,但事實就是, 戶部真沒什麼錢。
何尚書不情不願說了句:“顧家那裡臣肯定會去找,但這事的起因是江寧侯府,臣不是想讓皇上下旨,找江寧侯府給點補償嗎?”
“要是一點教訓都沒有,以後誰都可以隨隨便便作惡。”
理直氣壯耍賴也是少見,皇帝嘴角直抽,說道:“待刑部和大理寺查明真相,確認是江寧侯的責任,朕會讓江寧侯給將士們補償!”
“多謝皇上!皇上英明神武,萬歲萬歲萬萬歲!”何尚書喊得很大聲。
本來嘛,他也沒怎麼指望真的能從皇帝這裡要到江寧侯的補償,只想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再說,要不到錢,噁心一下江寧侯也是好的。
沒想到多提幾句,居然有這種意外之喜。
何尚書覺得自己腰桿子從沒這麼硬過,下朝時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何尚書親自帶著兵部的人大搖大擺去顧家要債。
棉服不能按時交貨,顧家必須進行違約賠償。
民不與官鬥啊,何況此事確實是工坊的責任,顧家賠償不冤枉。
顧長清愁眉苦臉,認錯認賠。
只是:“大人您知道的,工坊這麼一燒,顧家損失慘重,手裡雖然還有點銀子,但是要馬上重新開工,儘快把棉服趕出來。”
“加上其他鋪子這大半年來也是事故頻出,花費不少銀子解決問題,所以現在,我們實在沒有那麼多現銀進行賠償。”
跟著何尚書來的一名小吏,喝道:“少在這兒哭窮!交不了棉服,讓將士們受凍,沒把你抓起來就算網開一面,現在讓你賠償點銀子,還推三阻四不肯!”
“果然奸商都是黑心肝!”
顧長清苦笑:“這位大人,我沒有推三阻四,也沒有說不賠償,我只是說沒有這麼多現銀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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