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內侍一把拎住:“跑哪去?”
宏成聲音打顫:“我要回去,我要找父王,我要回良王府。”
內侍:“皇宮又不是你家菜園子,由得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趕緊的,脫了衣服,躺床板上去。”
宏成大驚:“幹,幹什麼?我不……”
對方:“這可由不得你!”
幾人一起動手,把宏成衣裳褲子全剝了,送到那張窄小的木床上仰躺著,手腳全捆住。
宏成用力掙扎,卻根本掙不了。
早就等在一邊的老頭,見他被控制住,吩咐邊上的年輕人:“把那碗藥給他灌下去。”
年輕人端起藥碗上前,捏著宏成的鼻子,把藥往他嘴裡灌,一邊還臺道:“別想著吐出來,這不喝下去,等下受罪的是你自己。”
藥灌下去以後,就有人上前摁住他的身體和手腳。
老頭端起滾燙的辣椒水,對著宏成不或描述的部位進行清洗消毒,然後拿起奇怪刀具,放在火上燒了燒,對著目標,精準下刀……
“啊!”
“啊啊啊啊啊……唔。”
宏成慘叫出聲,嘴剛張開,就被塞了個雞蛋在嘴裡。
雖然剛剛被灌下的那碗藥劑,有一點麻醉作用,但是,在真正的劇痛面前,可以忽略不計。
宏成感覺他的蛋被劃開,有人捏著他的蛋,用力往外擠,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胯下一空,兩個蛋被擠出。
老頭不知拿了個什麼東西,往他兩個蛋的刀口上一敷。
宏成大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隻脫水的魚。
就在他以為這已經是最痛苦時,老頭拿著刀,對著僅剩的那根棍手起刀落,齊根落下。
宏成嘴裡堵著雞蛋,被死死摁住,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動不了,只感覺已經痛到神智模糊。
修好的大麥杆插進去,再次往傷口處敷上物品。
宏成痛到全身都在打抖。
痛呼聲喊不出來,喉嚨底下卻發出野獸般嘶吼。
老頭把切下來的物件和兩個蛋收好,再把工具一收,對幾人道:“行了,扶他下來走一個時辰,再放床上。”
“明天可進少量流食,接下來三天,少進流量,不可隨意活動。”
“三天後,抽了大麥杆,尿得出來,就成了,可以下床行動。”
“到時需得進行抽筋,得好幾天,一天三次,不然一輩子佝僂,直不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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