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舉起拳頭，憤怒砸向顧五：“顧五你個畜生，殺了爹孃和大哥二哥三哥，我打死你！”
這張臉，他想打好久了。
顧五被他打得尼慘叫，雙手抱頭蜷在地上，一個勁的喊：“不是我，我沒人殺他們……跟我沒關係！”
“是你！是你把他們害死了。”
顧長清大怒，拳頭砸得又重又狠：“放屁！”
“老五你個狗東西！有膽子下毒，沒膽子承認！”
“爹孃對你這麼好，恨不得吸乾我的血供養你，還有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哪裡對不起你？你要害死他們？”
“難道就因為，爹孃做主分了家裡的田地，大哥二哥三哥不肯把分到手的田地交給你揮霍，你就懷恨在心，要置所有人於死地？”
“可你這些年花掉的，何止是這點田地的錢？”
“老五！你沒有良心！”
“你讀了十幾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顧五崩潰尖叫：“我沒有！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把碗裡的湯倒回湯盆，又盛給爹孃和大哥二哥三哥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會死。”
“該死的是你！”
“那碗湯本來毒的是你！是你把湯分給他們吃，他們才會死的。”
亂鬨鬨的現場靜了一瞬，村民被他的話驚呆了。
繼而是更猛烈的喧譁：“什麼意思？”
“所以下毒殺人是真，只是一開始，想毒殺的是顧四？”
“天，這怎麼下得去手？人顧四被顧老頭顧老太壓迫，從小給他當血包，他倒好，反手就想弄死顧四。”
“顧老頭顧老太也是活該，一輩子偏心小兒子，現在陰差陽錯，被小兒子毒死了，只能說是報應。”
顧長清也被他的話驚呆了，然後一拳，狠狠砸在顧五肩胛上、
咔嚓！
肩胛斷裂！
半邊肩膀扭曲變形。
顧五慘叫一聲：“啊啊啊啊啊！”
顧長清的聲音，在他的慘叫聲裡依然清晰：“原來你是要毒殺我！”
顧長清一拳，砸斷他另一邊肩胛骨。
顧五雙是一連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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