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故意將稱呼換成老師,就是希望將兩人關係體現得更近一些,希望男子能夠放棄。
哪知那男子沉吟一番,道:“你不用管,那傢伙那邊我去處理,我這就去宣佈你是我弟子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楊諾還待再說,卻見那男子雙眼一眯,說道:“你的意見不重要,你只需要聽我的就是了。”
說完拍了拍楊諾的肩膀,就帶著南宮問離開了,南宮問那傻子走之前還給楊諾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氣氛的異常了。
待兩人離開,楊諾才喘了口氣,覺得很是壓抑。
轉頭找到柳師兄,求教道:“柳師兄,這……這你看如何是好啊?”
柳師兄抬頭瞥了一眼楊諾,便繼續看著手裡的賬冊,陰陽怪氣的說道:“什麼如何是好?這不是挺好的嗎?能得金丹期袁公輸師叔的看重,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哎呀,柳師兄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看我這都火燒屁股了。我對天發誓我一點都沒有轉投他人的想法,不然我怎麼對得起老師對我的恩情!”
柳師兄見他如此,神情才算是緩和了一些,想到這個問題,卻也是一副頭疼的樣子。
“此事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也不知道師叔祖什麼時候能出關,只要他老人家能成金丹,就啥都好說了。”
楊諾聞言,還真不知道孫長老輩分這麼高,聯想到之前鍛金峰弟子們的態度,覺得回頭還是得好好打聽打聽清楚。但此事先暫且擱下,他擠出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跟柳師兄一起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什麼結果,只好告辭而去。
此事已經超出了楊諾獨自解決的範圍,自是需要找人幫忙了,而目前孫長老仍在閉關,能和自己商量的,也就只剩下姜老了。
從執法堂出來,他就直接往童子山而去。
進得姜老的院子,難得看見姜老沒躺在那張躺椅上,而是在院子裡伺候他那些盆栽。
見得楊諾進來,招呼他去石凳坐著,自己接著把盆栽伺弄完,這才在對桌凳子坐下。
倒了杯茶水喝一口,問道:“你小子不是去做任務去了嗎?這是做完回來了?”
楊諾伸手拿過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對啊,今天才回來,一攬子爛事兒,搞得我焦頭爛額的,這不就來請教請教您咯。”
“哈哈哈,你小子,來我這就沒啥好事兒過,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楊諾便把此次任務,以及那金丹上人要強行收自己為徒的事講了出來。
姜老聽著任務的過程,還連連點頭,直到講到執法堂發生的事情,才皺起了眉頭。
“如此說來,那袁老怪事盯上你了?
嘿~看來你小子的優秀還是被人發現了,跟著金丹大修好好幹,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
“您老別埋汰我了行吧,您這話是有我好果子吃還是沒我好果子吃啊?
我這都急得跳腳了,就等您指條明路了啊。”
“嘿!別人都是眼巴巴的求著金丹大修收徒,怎麼到了你這就跟讓你下油鍋似的。”
“別別別,這好事別人稀罕我全送給他得了,我是無福消受。
當時他那眼神,比當初姚師叔看我那眼神還嚇人,我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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