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蘇蓁蓁一聲嘆息，伸手輕撫面前女子的臉頰，柔聲安慰道：
“小柔不哭，如今血洗血刀門，也終於是為小芙報了仇了。”
小柔也是當年隨她一起從聚寶樓出來的姐妹，當年她那枚次品降塵丹，也是給了小柔，助其結成了金丹，可以說蘇蓁蓁對她們的信任，還猶超過了蘇燦那些前來投效的蘇家之人。
可惜，事到如今，當年的姐妹，就只剩下小柔一個了。
將小芙的遺物收起，牽著小柔的手來到床榻邊坐下，好生安慰，才讓小柔止住了眼淚。
這才起身，轉入床後的小隔間，來到一個供桌前，從桌下取出三支香隨手輕輕一甩將其點燃，恭敬的拜了拜，將香插入了香爐之中。
小柔從床榻的雕欄上探出頭來，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蘇蓁蓁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才出聲抱怨道：
“蓁蓁姐你也真是的，這都兩百多年過去了，還沒訊息，這楊諾肯定就是死在了渺雲山了，你還乾等著幹嘛啊？”
聽到小柔一如既往的抱怨此事，蘇蓁蓁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道：
“當年我立下誓言向他效忠，他也未有苛待過我，最後給我的指令是讓我蟄伏發展，等待他的指令，我自是要遵守的。”
小柔臉上還是有些不忿，嘟囔道：
“萬一他要是死了，那還會有什麼指令啊？況且蓁蓁姐你都給他立下牌位了，其實心底裡不也覺得他是死了嗎？”
聞言，蘇蓁蓁看著身前的牌位，神情複雜，正如小柔所說，其實她自己也不太相信楊諾還活著了，
“但…萬一呢，人活著，總得有個念想對吧？”
這話蘇蓁蓁也說了不知多少遍，小柔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也只能嘆了一聲，道：
“說是這麼說，但蓁蓁姐，我就是替你不值啊，當年還在聚寶樓，無數的優秀青年俊傑追求於你，結果你投身渺雲山，世人都是你為那楊諾的禁臠，退避三舍。那楊諾卻對你愛搭不理的，你都做到那般程度了還每個表示，她還是不是男人了？怕不是個天閹吧？”
小柔與蘇蓁蓁情同姐妹感情深厚，自是知道當年蘇蓁蓁赤身誘惑楊諾的事情的。蘇蓁蓁被翻了黑歷史，也不禁臉上羞紅，忙道：
“怎麼還把這事兒翻出來了？
其實現在想想，他看不上我也正常，當年他所接觸的哪個不是天之驕女，各大宗門都有意與他聯姻，就連天驕第一人的柯婉兒也與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我一小小底層散修，與她們比起來，能算個啥？
況且，從一開始就是我主動死皮賴臉貼上去尋求庇護的，也是我刻意默認了外界的傳言，好借他的名頭獲取利益。他非但沒有怪罪，還給出了大筆資源，還未安排什麼事情。當時我都不止一次猜想是不是真的要我獻身了呢。”
“那不最後還是沒獻成？”小柔撇撇嘴，吐槽道。
蘇蓁蓁沒好氣道：
“你不是來勸我的嗎？哪有你這麼勸的？”
“哎呀，勸啥勸啊，這麼多年了，早勸不知道多少回了。”小柔無所謂道：
“不過說真的，蓁蓁姐，你真就這麼為他守下去啊？你這麼漂亮的人，真就孤獨終老啊？那豈不是太遺憾了？”
蘇蓁蓁聞言，心中也升起了那個問過自己無數次的問題：
‘是啊，真就這麼永遠看不到頭的等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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