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還是當年赤蠑融合聖力之種的地方。
等到魔諾幾人到來之時,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主位上負手站著的,正是赤冥神教教主譽神機,
譽神機身側,身材魁梧的是血煉神教教主屠魍;一身黑袍的則是血魔會會長鄒鵬,兩人一臉堆笑,似是正在說著什麼恭維的話兒。
而距離稍遠的地方,則是聖徒蠻邪、須羅、漩無三位金丹聖徒,他們似是有心上前搭話,卻又礙於身份境界,不敢上前。
見得楊諾幾人過來,譽神機淡然的表情頓時熱切起來,笑道:
“白副教主終於到了,哈哈哈哈辛苦辛苦。”
“讓教主大人久等了,是屬下的不是,還望教主大人見諒。”
魔諾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身後的蒙狄、南宮問、郭圖,還有赤蠑亦緊隨著行禮。倒是兩位化神修士此刻卻沒了殿外的熱絡,只是衝著譽神機淺淺的點了一下頭,便尋了個角落的位置站定,也不說話。
“哪裡哪裡,本座閒來無事,一直都在此而已,哈哈哈哈。”
譽神機似是心情頗佳,笑聲不斷,一身暗金法袍也隨著笑聲頻頻震顫,與方才跟兩個分教教主說話時的高冷淡然截然不同。
“此刻人還沒到齊,白副教主,咱先坐下喝茶。”譽神機拍了拍手,掌聲響徹空間,當即便有一隊侍者搬來桌椅,
“來來來,諸位都坐,我們坐下慢慢等。”
“謝教主大人!”
眾人齊聲道謝,待得眾人落座,一隊侍女魚貫而入,奉上茶水,欠身一禮,又緩緩退下。
當然,除了譽神機以外,其他十二人是沒有一人真的去碰那茶水的,或許閉目養神,或者交頭竊竊私語,又或是仰頭專注的觀察著周圍的陳設,似是都忙著關注其他的事情,顧不上飲茶一般。
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就像是都在靜心的等待著此次聖種融合的正主蕭剎似的。
魔諾暗暗將目光掃過全場:
蠻邪兩扇肋骨中觸鬚瘋狂蠕動,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似是想要傳音,又擔心被眾多高階修士聽到而按下,最後乾脆任由胸腔中的觸鬚將頭顱徹底覆蓋住,一副啥也不管了的姿態;須羅倒是整個一團纏繞絞在一起的血肉蚯蚓團的模樣,讓魔諾看不出任何表情;而趴在地上的漩無則不停地躁動著十條畸形足臂,似乎很是焦躁不安。
魔諾思忖,按照赤蠑和郭圖打探來的訊息,本來一直以蕭剎馬首是瞻的漩無,在上次與蕭剎爭奪聖力之種的融合順序之後,便也有了隔閡,變得疏遠起來,或者說,是僅僅金丹境的漩無,一直在躲著蕭剎,不敢與之相見。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又將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屠魍和鄒鵬,以及閉目養神的蒙狄、薛文靜和婁雄,還有老神在在品茶的譽神機,心中有了些許計較:
看三位金丹聖徒和兩位元嬰教主的模樣,該是沒有參與蒙狄的事情的,
但譽神機那只是自顧自的飲茶,一點沒有被下屬遲到影響心情的樣子,可就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是一個時辰過去。
蠻邪幾位金丹聖徒的神色都開始逐漸焦躁,譽神機那老傢伙卻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神色平靜得彷彿早就知道會是這般結果一般。
‘難不成,這老東西早就知道了蒙狄他們幾人所做之事了?’
‘但為何卻又不阻止?或者說...實際上他壓根不在意是誰融合聖種?蕭剎也好,蒙狄也罷,對他來說都一樣?’
魔諾心中念頭飛轉,這種老怪物的心思,當真是深不可測,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心中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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