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與司徒庚的交談並沒有持續太久,便有一位清微宮弟子來到兩人身前,恭敬行禮道:
“晚輩見過楊會主,掌門命晚輩前來告知楊會主,慶功大典即將開始,還請楊會主與慕雲會的諸位,移步清微殿前。”
楊諾聞言,微微點頭,便向司徒庚笑道:
“此次時間不巧,楊某就先過去了,來日得空,再與司徒樓主再敘了。”
司徒庚頓時受寵若驚的躬身行禮,笑道:
“楊會主還有正事,鄙人豈敢耽擱,後續前去慕雲會購置傀儡法器之時,必再登門拜訪。”
“好,那便屆時再見,楊某這便先行告辭了。”
說罷,楊諾便微微頷首,率領著慕雲會眾人,隨著那個清微宮弟子而去。
司徒庚目送楊諾一行人遠去,不禁讚歎:
“堂堂煉虛境強者,面對我這區區元嬰境,亦是這般親和,毫無架子,當真不愧是昔年最正統的正道魁首傳承者,比之那些不知所謂的宗門,要強過太多了。”
之前那個元嬰老者此刻也再次湊了上來,望著慕雲會一行遠去的背影,捋了捋長長的白鬍子,呵呵笑道:
“那是因為你與他有些舊交,他才會對你如此,可莫要以為他就真是和善之輩。
再人吃人的修真界,他能活到現在,還活得這般好,必不可能單純。
想想他當年引爆渺雲山,拉上整個清微宮山門,鎮宗渡劫老祖,以及上一任清微宮掌門一起陪葬之事,這般瘋狂狠厲之舉,怕是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幾個人來吧。”
司徒庚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是啊,幸虧當年蘇蓁蓁想要脫離聚寶樓時,我沒有對其阻攔,甚至還提供了些幫助,算是結下了個善緣。
不然,真不敢想象被他找上門來算賬時,會是如何難以想象的恐怖。”
“噓~!”
那元嬰老者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在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這才略帶責備的衝司徒庚說道:
“你這傢伙,是真不怕死啊?
如今我們可還在清微宮山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楊諾與清微宮的那些事兒,這般說,若是得罪了他們,你怕是清微宮山門都走不出去。”
司徒庚卻是呵呵笑著,道:
“呵呵呵,不會的,你我皆知,楊諾與清微宮,總會分出個勝負的,甚至還可能會把澹霞山也攪和進去。
他們可堵不住悠悠眾口,收拾不過來的。我現在這般,若是被針對,也能算是提前表了個態。等到將來局勢穩定,或許還能讓聚寶樓再進一步呢。”
“或許吧,看來你很是看好楊諾啊。
但你這般早早下注,收益大,風險也更大,只希望你別死囉。”
元嬰老者撇撇嘴,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說罷,便揹著手,率先隨著開始移動的人流,向著慶典會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