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也真是稀奇了,這麼弱的一個小傢伙,居然能到這裡來!”
那粗獷大漢抬手輕輕一揮,楊諾便憑空漂浮了起來。
那漢子饒有興趣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楊諾的魚身上點了點,頷首笑道:
“呵呵呵,原來如此,是有寶物護身啊,難怪能來此。”
楊諾看著比自己身軀還大的手指,心中莫名的發慌,他如今不光身子成了一條魚,就連一身的修為都感應不到分毫,就好像他真的成了一條平凡的魚似得。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他在心中這般想到,卻不想,那粗獷大漢卻是哈哈一笑,居然開口做出了回答:
“哈哈哈哈,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時空長河啊。”
楊諾頓時一驚,不可思議的望著那粗獷漢子,心中慌得一比,
‘這是在回答我?又是一個能讀心的?!’
那粗獷大漢咧嘴一笑,道:
“當然,這裡就只有你我,我不是跟你說話是在跟誰說?”
這下,楊諾是徹底確認了,自己這是又遇到了一個不知道強到什麼恐怖程度的大佬了。
他眼見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便也迅速冷靜了下來,萬千念頭在心底飛速閃過,隨即張翕著魚唇,在心中問道:
‘不知前輩該如何稱呼,這裡真的是時空長河?’
不是說楊諾不信,而是眼前的這條河流,與其說是時空長河,不如說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小河,無論是水中的砂石,還是河邊的花草,都與凡塵俗世中的河流沒有任何差別,完全無法讓他將之與傳說中的“時空長河”聯絡在一起。
“哈哈哈哈!”
粗獷大漢又是一陣仰頭大笑,隨即才笑著回答道:
“你又沒見過,怎知‘時空長河’該是怎麼樣?沒準就該是這般模樣呢?”
楊諾聞言,細細想了想,覺得似乎也對,自己又沒見過,哪裡知道是什麼樣子。
正當他這般想的時候,那粗獷大漢卻又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小傢伙,還真老實,我就隨便這麼一說而已。”
聽聞這話,楊諾一陣無語,但面對這種不知道強到什麼程度的大佬,他還能說啥?
那粗獷大漢笑完,這才繼續說道:
“老子叫‘熵’,你稱呼我為‘熵’就好,至於你的問題……”
他把鬍子拉碴的臉湊到楊諾跟前,
“這裡確實是‘時空長河’,你所看到的,也是‘時空長河’真實的樣子。
但是,卻並非它完整的面貌,無論是你看到的河流、砂石、花草,亦或是我,都不過是高緯度洩露出來的部分‘資訊’,以你所能理解的形式呈現出來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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