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看著這般舉重若輕,劍隨心動的將飛劍驅使得如同活物一般的孟北宸,也不由暗暗驚歎,但面上卻依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欠兒逼似的說道:
“啊這……不愧是咱這一代最出色的劍仙了,確實厲害了!
不過我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你還真舞啊?我又不在意。”
“我……!你還真是狗啊!幾百年不見,當年的成熟穩重你是一點都沒留下啊,反倒是越來越欠揍了!”
孟北宸氣得七竅生煙,大罵了一句,便又氣呼呼地躺下,接著喝他的酒。
楊諾看他那模樣,也是樂得呵呵直笑。
但笑著笑著,卻又沒聲了。
就連孟北宸飲酒的動作,也漸漸停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良久之後,還是由楊諾率先打破了沉默,沉聲開口:
“我在去凌虛劍派的路上了……”
孟北宸拿著酒壺的左手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抬起酒罈,把酒往嘴裡灌,連灌了好幾口,才以一副毫不在意的口氣擠出一個字來:
“哦……”
“這麼平淡?那可是你的宗門誒,你就沒點表示什麼的?”
楊諾看著孟北宸的臉,一副看稀奇的模樣問道。
隨即,便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孟北宸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似得,大咧咧地回道:
“嗨~,無所謂了,如今的凌虛劍派,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凌虛劍派了。
自從鍾掌門不在了以後,那個宗門,便與我沒什麼關係了。”
雖然不知道孟北宸在凌虛劍派中的具體遭遇,但楊諾還是點了點頭,唏噓道:
“這樣啊……
那……如此,也好……
實話說,我也並不想與你為敵……
當年的同輩……如今也沒剩下幾個了……”
孟北宸扭頭看了他一眼,扯起嘴角牽強的笑了笑,抬起酒罈虛敬了一下,便又自顧自將酒往嘴裡灌,
“譚掌門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這事兒怪不得你。
我輩劍修,自當恩怨分明、明斷是非,即便你將她斬了,那也是她活該,就是希望……”
說著,他轉頭看向楊諾,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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