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你怎麼還不去死?我從未像現在這般,想要弄死你!”
楊諾瞧著觀月那冒著森然殺意的眼神,卻是不禁微微一愣。
從方才開始,他就隱隱感覺觀月有些不對勁——
以往雖然與觀月有過多次交手,但觀月與自己,更多的都只是一種“立場不同,理應為敵”的態度。
每次生死相搏,觀月也給人一種老謀深算、冷靜地可怕的理智之感。
即便是在活死人關,楊諾壞了他多年的謀劃,讓他吃了個大虧,怒火中燒,觀月卻依舊能十分理智的立刻脫身,絕不多做糾纏。
但這次甫一接觸,楊諾就隱隱感覺到觀月的行為舉止中,對自己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是要恨不得立刻將他滅殺於此的偏執狂一般,眼神中隱隱透出的殺意,都讓他經不住的背脊陣陣發寒。
直到方才觀月說出這句話,才讓楊諾終於想通,這其中的不同——
觀月對自己,似乎多了一種極致的……
‘怨恨?’
楊諾不太確定的想到這個詞兒,
‘操,這老登又在發什麼神經?
上次交手,他不是技高一籌搶走了大頭嗎!後來還被他拿梅秋三人陰了我一把,怎麼這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究竟哪來的這麼大的怨恨?總不至於就為了根法寶箭吧?’
楊諾滿心的莫名其妙,想了想,決定還是試探一番。便挽了個槍花,將長槍持於身後,故作嗤笑道:
“呵呵,我說觀月老登啊,你哪來的自信跟我比煉器的,不是找虐嘛?
沒了‘因果’之道的鎖定,你拿那破玩意來攻擊我,是打算碰瓷嗎?哈哈哈!”
觀月眼神冰冷,卻又並未動怒,反而望向楊諾的眼神越加的冰寒。
最後,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慨嘆:
“楊諾啊,一段時間不見,你又變強了,都已經煉虛後期了。
這般進境,當真是快得讓人害怕啊……”
楊諾再一次掃飛了三隻圍上來的黑影,眼見放出來的化神境淵魔已經只剩下三隻大鳥了,便也不再繼續憑白損耗,招手便將三隻大鳥收回。
他抬頭望著已經煉虛境圓滿的觀月,不禁露出一副便秘似得的神情,一臉蛋疼的回懟道:
“你都煉虛圓滿了,是怎麼好意思說我快的?”
比起自己,在楊諾看來,觀月的成長速度才是真的恐怖。
他自覺踏入修行以來,就沒缺過資源,機緣也是一個接著一個,這才堪堪踏入煉虛後期;而觀月,卻在每次相見之時,依舊能穩穩壓他一籌,這速度簡直就是離譜!
‘這他媽跟個開了掛的鬼似得!絕對是開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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