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還有一個問題——
空間收攏之後,大片區域的高階淵魔都會集中在同一段防線,淵獸潮的強度自會比猛烈不知多少倍。
所以那段核心防線,至少需要一位煉虛境修士長期駐守,才能穩住陣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韋九和墨長庚兩人,
“但楊某尚有要事需要去辦,無法留在此地鎮守。故而,就只能由韋長老與墨長老二位,輪流坐鎮核心防線了。”
韋九與墨長庚聞言,眉頭皆是微微一皺,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遲疑。
兩人皆是各自宗門唯一的煉虛境修士,輪流駐守核心防線,直面最猛烈的淵魔衝擊倒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宗門若是出了什麼事,很可能就估計不上了。
沉默片刻,墨長庚試探著開口問道:
“那個……楊道友啊,墨某記得……
慕雲會的辰道友亦為煉虛境,不光修為高深,更是真龍之身,戰力強橫,不知可否……”
“不行。”
墨長庚的話還沒有說完,楊諾便毫不猶豫地打斷,語氣中連半分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師叔必須坐鎮慕雲會總部,不可輕動。
此次楊諾付出一件至寶佈置於防線,我慕雲會所付出的代價,只會比二位鎮守防線更高。”
見不少人臉上仍有糾結之色,嘆了一口氣,緩聲補充道:
“此事並非楊某過於算計,也並非不明白大家的難處,實乃確有更緊要的事情。”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諸位也都知道,楊諾這幾年均不在慕雲會。
此事乃是楊某與神機老魔背後那位淵界聖子撞上了,這幾年一直在海上與其交手。直到半年前,我才僥倖抓到機會重創了對方。可惜終究沒能把他徹底留下,被其逃了。
楊某還有諸多事務纏身,實在不得空,慕雲會只能由師叔坐鎮,以防對方報復。”
“淵界聖子?!”
這四個字一齣,殿內頓時為之一靜。
當年赤冥神教的譽神機如何恐怖,眾人都是親身經歷者,可以說如今天地這般模樣,譽神機便是罪魁禍首。
而此刻又冒出來一個淵界聖子,不敢相信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場間所有人,都不由地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最後,還是韋九出言問道:
“楊道友,這‘淵界聖子’到底又是什麼情況?修為幾何?又有何手段?”
他這般問,除了真的想知道那淵界聖子的情況之外,也是因為並不完全相信楊諾的一面之詞,想要探探底細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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