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泰拉王國火系法師團團長,就算在國都中也屬於一位大人物,前身也是有幸聽過她的一次魔法理論的公開課,實際上跟人家根本就不熟悉。
但是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搬出這面大旗,讓朱偌特打消將他派去給加菲爾德充當試驗品的念頭。
朱偌特銳利的目光細細的審閱著羅蘭,不過最後他終究沒有繼續追問,反而一身氣勢盡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你倒是好運,能得到奧利維亞的關照。”
“在一次魔法實驗中,有幸幫助奧利維亞閣下進行了一些初步提取工作。”羅蘭心頭一鬆,大言不慚道。
羅蘭說完,房間內又陷入到良久的沉默當中,父子二人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
羅蘭微微低頭,避開了朱偌特那極具壓力的目光。
而此時的朱偌特,似乎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他僅僅見過兩三次的兒子,看著他一身樸素有些陳舊的法師袍沾染著點點鮮血,一頭柔順的金髮上雜亂無章,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狼狽。
看到這裡的朱偌特,最後終於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打破了房間內的平靜。
“其實加菲爾德並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可怕,最近幾年中,他在藥劑學上的實驗技術更進一步,已經很少發生實驗失敗的情況。”
“而且能參與到實驗中,對你的職業之路也有著巨大的好處,我原以為你平常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現在看來你似乎一無所知。”
朱偌特的話頓時讓羅蘭臉上頓時一怔,有些猜測不到朱偌特此時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確實就想給羅蘭謀劃一個魔法導師?
羅蘭懷疑提防的神色,讓朱偌特眼中隱隱浮現出一絲愧疚,沉默片刻之後繼續說道:“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我知道這些年你受苦了,但是最起碼你現在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羅蘭猛然抬起頭,毫不避諱的盯著朱偌特的雙眼,似乎想要從其中尋找到最真實的答案。
今日朱偌特的態度確實讓羅蘭有些始料未及,似乎前身年幼時的遭遇還存在著另外一種隱情。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將我送到其他地方,您知道我十歲之前是怎麼過的麼。”臉色蒼白的羅蘭,低聲顫抖的問道。
其實此時的羅蘭並不是很想探究這些昔日的真相,只不過他想進一步瞭解眼前這位便宜父親,對他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其他地方?你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麼將你送到我這裡麼,她十分的清楚一名私生子會在一座侯爵家族中遭遇什麼,但她依然這麼做了。”
“母親?”羅蘭神色更加複雜,眼神中本能的流露出濃濃的懷念。
這是前身記憶中最思念的人,曾經年幼的他,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向諸神祈禱,給他一次重新見到母親的機會。
朱偌特眼神更為複雜內斂,再次緩緩開口說道:“因為她想讓你活下去,因為只有所羅門家族的核心領地才能讓你活下去,直到你十歲那年,我才解決掉一些暗中的麻煩,讓你不至於剛一踏出光輝之堡,我就要派人替你收屍。”
聽到朱偌特的解釋,羅蘭此時也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不受重視宛如奴隸的前身,能有資格在十歲那年前往了貴族魔法學院求學,那可是號稱泰拉王國最高魔法水平的殿堂。
原來這背後一直都有朱偌特的身影,甚至是他曾經還為前身解決了一些暗地中的麻煩。
但是他又為什麼放任所羅門的族人如此欺辱前身,只要他能多關注幾眼前身,前身幼年時也不會受到那麼悽慘的待遇。
看著羅蘭臉上漸漸浮現出的不解,朱偌特繼續說道:“有些事情你不瞭解,而且現在的你,也沒有資格瞭解。”
“走吧,既然你自己選擇了成為一名開拓騎士,那就勇敢的走下去吧,當然,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母親到底是什麼身份,她如今還活著麼?”羅蘭問出了一直堵在前身心裡的問題。
朱偌特聽到羅蘭的詢問,眼神深處有些恍惚,威嚴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懷念。
不過他最後仍然沒有再說什麼,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說道:“格松,將他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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