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芝怡這麼說了,但傑還是有點不放心。
這大概就是他從小把阿芝照顧到大的老父親心理吧,哪怕說他清楚現在的阿芝已經能成長得獨當一面,他還是忍不住擔憂。
也就是他清楚這幾年來司少和阿芝有多“膩歪”,加上他壓根說不動兩人,不然他還是會覺得司少並非良配。
阿芝不管這事,傑自己一個人也沒那個能耐管,只好去找司陌做打算。
不過,自阿芝巡演回來之後,傑就很少看到司陌現身了,大多都是線上聯絡。
他向阿芝問了一嘴,夏芝怡滿不在乎地開了口,“哦,司陌啊,他在房間,你找他做什麼?”
就在家裡?
那這幾天怎麼一點人影沒見著?
傑暗自嘀咕著。
而且……
傑:“……你這語氣,我怎麼聽著你好像不太樂意我問這個問題呢。”
“是嗎?沒有啊,這有什麼好不樂意的。”她否認起來,“我就是好奇你找他做什麼,犯法啦?”
“他是我頂頭上司,我找他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傑無語。
“公事的話,找我不也一樣嗎。”夏芝怡小聲嘀咕,“他就在房間裡面,你愛找就找去吧。”
傑正準備上樓,又突然頓住,“那什麼,司少房間不會有什麼我不該看的東西吧?”
雖然司陌和阿芝還沒有扯證,但都同居那麼多年了,尤其這兩人都搬入了司家主宅之後,更是直接住在了一個房間。
就傑對這兩人膩歪的經驗,怕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所以他才問上這麼一句。
夏芝怡不爽地瞪了傑一眼,“我倒是想,也得有才行。”
聽到這話,傑就放心了。
他上樓,走到最裡面司陌的房間,敲了敲門,“司少,是我。”
司陌的房間,除非有他或是阿芝的准許,否則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他也一樣。
房內沉默了幾秒,“進。”
傑這才推開門進房,順帶將房門重新關上。
房內,司陌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旁邊堆著幾份檔案,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也正亮著,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桌燈,光線有些昏暗。
“有事?”司陌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停在他桌上的檔案當中。
“哦,是關於阿芝的。”傑走到書桌旁,“阿芝之前不是……”
他的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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