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陪在蘇曉若身邊的餘望亭,保持著對蘇家長輩的尊敬,也不得不收起他平日裡那副臭臉。
不過看到夏芝怡過來時的身影,他那副臭臉又隱隱約約有了復甦的趨勢。
江玫見到夏芝怡也有些驚喜,她是後面來的,並不知道前面夏家進門時發生的鬧劇,之前其他宴會上,夏芝怡也從來沒有出席過。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晚宴裡見到夏芝怡。
江玫親暱地挽住夏芝怡,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對著自己的母親開口道:“媽,這是我後桌同學,我和她聊去了。”
說完就想帶著夏芝怡離開這一片區域。
卻被江夫人先行一步拉住。
“哎,這麼急做什麼,剛好,帶上曉若和餘少也一起吧,看也知道你們不喜歡和我們這些老東西在一塊了,你們小年輕的去角落坐著吧,等會我們再來找你們。”
話剛說完,那邊的蘇夫人把蘇曉若推到江玫和夏芝怡面前,“就是就是,這孩子都嫌我們無聊了,你們一塊玩去吧,不用管我們了。”
夏芝怡還是第一次同時見到三人調色盤一般變化的臉色。
“媽,芝怡和她們都不是一個班的,也不熟,待一起能幹嘛呀。”江玫還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認識認識不就熟了,而且你不是說芝怡要參加競賽的,人家餘少也是競賽的,又是一個年級的……”
餘望亭聽到自己和夏芝怡放在了一起,臉色更難看了。
蘇家的環境比餘家乾淨得多,蘇家夫婦也是他所尊敬的人,也不好去反駁蘇夫人的話。
江玫的臉色也沒比他好到哪去。
最終四人只好坐在了宴會角落的同一桌下,餘望亭和蘇曉若坐在最邊沿處,江玫也帶著蘇曉若坐在另一個最邊沿,但終歸是同一桌,再怎麼想避遠一點也沒有多少距離。
夏芝怡抿了抿下唇,在這種氣氛下少有地產生幾分不自在。
她朝夏淺的方向望了去,只可惜她這個角度下,被剛剛上前找夏淺的俊美男人擋了個七七八八,她這邊根本看不到那邊的情況。
“芝怡,給你變個小戲法。”江玫不知何時讓服務員拿了個空酒杯過來,倒放在桌子上,興致勃勃地拿出一枚硬幣放在倒扣的杯腳處。
見夏芝怡的注意力轉過來後,江玫手法靈巧地對著硬幣點了點,下一秒,硬幣就落在了被酒杯蓋住的桌子上。
“厲害吧?”江玫沾沾自喜,“我練了這個可久了。”
“厲害!”夏芝怡眼裡閃著星星,十分捧場。
“騙人的把戲而已。”
這時候總會有個拆場子的聲音。
江玫翻了個白眼,對著餘望亭就開始輸出:“某些人,學不會就只能動動嘴皮子挽尊了。”
“下三濫的騙人手段,誰稀罕學。”餘望亭絲毫不示弱。
“喲?急了急了,也是,畢竟你家小女友可是出了名的魔術白痴,沒辦法,學不會就只能開始詆譭了。”說著,江玫餘光望向了蘇曉若的方向。
“江玫!”聽到這話的蘇曉若像是被戳了痛處,咬唇怒喝,水汪汪的眼睛裡閃著幾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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