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聞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上兩屆分別是在帝京城和海城,這一屆自然就輪到雲城了,有問題嗎?”
“沒,沒有。”夏芝怡訕笑著撤回疑問,拿起練習冊遮住面龐,“講課吧講課吧……”
邵聞面露疑色,但在課上也沒多說,讓出位置交給一班的物理老師。
練習冊下,夏芝怡的笑已經變成了苦笑。
問題大了去了!
幾小時後。
課程結束後,邵聞單獨喊了夏芝怡。
“說吧,你什麼情況?”辦公室內,邵聞給夏芝怡倒了杯水,問起了剛剛的事情。
夏芝怡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問道:“邵老師,你說我有沒有這個可能,退賽。”
“不可能。”邵聞立馬否決。
“……”
就這麼不給她面子嗎。
“你不會在雲城犯了什麼事被全城通緝了吧,還是在雲城惹了一堆仇家?”邵聞還是第一次見夏芝怡這副苦臉。
“是有一個……”夏芝怡擺著苦瓜臉,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不是仇人勝似仇人。”
“說人話。”
“……我前男友在那。”
邵聞一臉無語,“就這?”
“這是很嚴肅的事情!”夏芝怡面色凝重,隨即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哦,你一個單身了三十多年沒談過戀愛也沒分手過的人是不懂的。”
“你自己早戀還好意思說了?”邵聞一臉鄙夷,實在無法理解夏芝怡的思路,“以及,不就是一個男的,雲城那麼大誰保準遇得到。”
“還是說你把人家渣了,自己心虛呢。”
夏芝怡頓時炸毛,站起身來,“誰心虛了?我、他,心虛的是他才對。”
邵聞懂了,“所以是他渣了你?那他居然還活著,命夠硬的。”
夏芝怡哽住,張了張嘴,最終委屈地撇撇嘴,沒再開口。
那還不是對方勢力太大了,她鬥不過嘛。
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時分手時自己假清高得要死,沒從對方手裡訛他一大筆錢。
那混賬要是現在還活著,又剛好被她在雲城碰著了,她絕對先把對方痛打一頓再狠狠敲詐一筆。
直到晚上睡覺時,夏芝怡還在想著這件事,把自己捂在被子裡,根本睡不著。
說起來,她確實很久沒聽到那個人的訊息了,也不知道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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