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不是明確說了是最後一單了嗎……”夏芝怡也有點無奈。
要不是對方奪命連環call,她實在不想接這個電話。
“這、這次跟上次一樣,也是上邊的人,也是……差不多的委託。”無名硬著頭皮開口,“而且人家直接聯絡我了,我也很難做的。”
夏芝怡:……
莫名的,她湧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對方是誰?”夏芝怡突然問道。
上次小林總的事已經給了她很大沖擊了,這次又來了股不太好的直覺。
“啊?”無名一怔,“不是,我不能砸自個招牌啊。”
他怎麼突然覺得這對話有些熟悉。
夏芝怡扶著額頭,重重地嘆了口氣,“我考慮一下。”
不久後。
夏芝怡還是來到了上次那傢俱樂部會所的門前,剛想拿出對方發給她的臨時憑證,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她面前掠過,冷冷地望了門口的服務員一眼。
服務員似是被嚇到,戰戰兢兢地先為對方打開了大門。
夏芝怡也被嚇到了。
那個人影她再熟悉不過,是夏淺。
如果只是單純地來俱樂部找樂子倒還理解,但夏淺一看就不是什麼愛找樂子愛娛樂的人,再加上她一開始那股若有似無的異樣感。
不會她的顧客,這次是夏淺吧?
對方進去後,夏芝怡連忙將憑證遞給對方查驗,眼神直直盯著夏淺的背影。
服務員查驗完畢後,夏芝怡連忙跟著進去。
但她並沒有立刻去往約定的包廂,而是在大廳處狀似無意地到處閒站著參觀,餘光一直瞄向夏淺那邊。
對方在前臺處似乎也在等候著什麼,突然間一道冷光睨向她這裡,夏芝怡連忙挪開目光。
那股強烈的帶著寒意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幾瞬,似是在確認她沒有惡意或者沒有威脅後才消失。
夏芝怡鬆了口氣,她剛剛都在想萬一夏淺直直過來揍她的話,要不要自爆身份以求免一頓打。
不一會後,一個金髮男人從內廳出現,帶著夏淺離開。
看她的方向,是進了內廳。
還好還好,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是她的顧客了。
他們約定的包廂是在三樓,而且現在約定時間也快到了,夏淺如果是她顧客的話,應該是上電梯,而非是去正廳。
夏芝怡拍著胸膛,緩緩地出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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