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林臨霖自己也發覺出他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
知道是魚差不多該上鉤了。
根據原先二隊的情報來看,對於他這種勉強維持著人形,混入人類社會生活的妖怪,會由同樣化作人形的妖怪或是人類來負責抓獲。
所以當那年輕女子上前找他搭訕時,他絲毫不意外。
演的還可以,有點像是專業慣犯,就是理由太老土了,甚至有點爛大街了。
他還得假裝相信這個蹩腳的理由,一點不懷疑地跟著對方走。
對方動手時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居然是單單用拳腳功夫,他在對方眼裡好歹算是個妖怪,身手怎麼想她都不佔優勢才對。
要真讓她一招得手,過於容易反而會引起懷疑,林臨霖便跟著對方過了幾招才讓她擒住。
期間還尤為敬業地不停掙扎起來。
別的不說……那女人最後讓他失去意識的那一擊還真夠重的。
等到了對方老巢,這仇他怎麼也得還回來。
待他渾渾噩噩恢復意識時,身上似乎已經被動了手腳……不過,那似乎是邪靈師的手段?
他身上那股子妖氣是紅狐弄上去,掩人耳目還行,用出來就露餡了,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怎麼用。
只是牽扯上邪靈師的話,他就有些難辦了,畢竟他對上邪靈師並沒有太多的經驗。
林臨霖稍微動了動身子,觀察起周圍環境來。
他似乎是在某輛破舊車子的後座箱,也不知行駛了多久,按目前路途的顛簸程度來看,離市中心應該挺遠了。
前面隱約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徐哥,邪神大人為什麼要抓妖怪啊?妖怪對他們也有用嗎?”
“小孟啊…你年輕,徐哥跟你說點掏心窩子的,這不該問的呢,最好別問,懂吧……”
……
邪神?
林臨霖也生出了和前面那“小孟”同樣的疑惑。
邪神一般是以惡種為生,以邪信徒,邪靈師,邪祟等的信仰與臣服為生,有些邪神會為了得到力量,刻意去挑起人心中的惡念,但這一切跟妖怪應該沒關係才對。
車子又往前顛簸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某處停下,林臨霖本想閉上眼睛繼續裝暈,但想到對方停下後,很有可能是要押著他去什麼地方。
他就算仍在暈著,對方也一定會用手段把他弄醒。
為避免多受罪,他還是睜開了眼睛。
夏靈隨著徐策下車,習慣性地看起周圍的環境。
此時太陽已然下山,天色逐漸黯淡,車停在某個半山腰處,再往前的路實在過於陡峭,車開不進去,只能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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