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點頭。
“那邊地下室,是不是有很多比較殘忍的畫面?”夏淺其實還想說得更具體一點,譬如什麼斷手斷腳之類的。
只是之前她也以這種方式和別人描述過類似的場景,被批鬥了,之後她就只用“殘忍”這類描述去代替具體場景了。
夏靈眯了眯眼,夏淺又沒去過那邊,會說出這樣的話,只可能是她當初在那邊的孤兒院也見過。
夏淺此時頗為心虛地瞄了一眼夏靈,然後低下頭去,有點刻意地又抿了一口茶,才開口:“他們每天都帶著我去見那些場面。”
將她放在固定的位置上控制著,然後親眼讓她看著那些人如何折磨虐殺那些和她一樣穿著病號服的孩子。
結束後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一臉驚歎地望著她那副依舊冷靜地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記錄著她那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他時刻都平靜如死水的各項指標。
儘管夏淺只是避重就輕地提了這麼一句,但夏靈也多多少少能想得出來那個場面。
偏偏當事人夏淺仍然是一副平靜的模樣,彷彿剛剛只是在談論晚上吃什麼。
其中一隻手還按住了她因緊握而青筋凸起的拳頭。
夏淺這傢伙……
她敢保證換作其他人,別說兩年了,被這麼精神折磨個把月,不瘋都不可能。
“需要具體描述當時的場景嗎?”夏淺扭頭問向一邊的劉儀。
劉儀也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不用了。”他扯著嘴角,都到這程度了,哪還敢問吶,“先到這吧,夏小靈你的人你管著,我去找一趟二師兄。”
他還有有些事需要跟玄璣去確認一下。
夏淺拿出手機,像是在給誰發訊息,隨即抬起頭,見夏靈那還沒恢復平靜的情緒,有點無奈。
她就說不該讓夏靈知道來著。
“所以,我現在?”
夏淺問的是她是繼續待在這邊還是先走人。
夏靈抬眸望了眼對方,沒好氣地起身,“走吧,來都來了,住個幾天,去我那邊。”
她樓閣那邊房子挺大的,收拾收拾能鋪多一個床。
“你這個…御劍,我能學嗎?”夏淺第二次隨著夏靈踏上她的劍身時,突然問道。
看上去,還挺方便的。
除了平時不能被發現之外。
“這個不好說。”夏靈回,“看你天賦。”
夏淺先天的靈力是她見過最強的,甚至比她還強,但天賦可不僅僅包括先天靈力,還有悟性。
悟性這東西,挺抽象的,哪怕師父說過她對玄術的悟性是他見過最高的,但要真說起來,夏靈自己也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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