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璣表示鄙視。
夏靈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藤條,一隻腳踩上椅子,一副準備嚴刑逼供的模樣,“說,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玄璣:“……行了,我說,你們先放開。”
明明他是這裡邊輩分最大的人,現在居然被最小輩分的夏小靈威脅。
說出去可是件不了得的黑歷史。
夏靈甩了甩藤條,示意兩人鬆開點力度,但手還是一人一隻放在他的肩膀上,以防止他掙開後直接遁走。
玄璣:……到底誰才是二師兄,誰才是萬劍宗的長老。
玄璣沒好氣地鬆了鬆筋骨,也就是他脾氣好,這要是逸雲在,他們這幾個哪敢造次。
“師父沒說起過這件事。”玄璣答道,見夏靈一副又要動手的模樣,連忙補充,“是真沒說起過!”
“就算沒提過,你肯定也知道點什麼。”夏靈十分篤定。
畢竟玄璣是跟了師父最久的人。
玄璣無奈。
關於林子竹和夏淺的婚事,夏靈當初是有跟他們幾個提過一點的,那時師父還在閉關,這妮子膽大到想要找他們去林家面前“誤解”這樁婚事,而後慘遭他們反對。
沒想到後面真給這小妮子給退婚成功了。
玄璣是從那時才真正注意起這件事來。
“先說好,我也是猜測而已。”玄璣先發表自己的免責宣告,然後才擺起架勢,“師父算的這樁婚緣,十有八九是假的。”
夏靈:?
不止是夏靈,玄璣的一左一右“護法”也面露疑惑。
夏靈再次抓起藤條的兩端,“說人話,別謎語人。”
什麼叫假的,為什麼要弄個假的都不說,單說結論迷惑他們是吧。
“你們就不能想想師父那老人家的做事風格嗎?”玄璣無奈,就因為他擅命卜所以什麼事都問他,有些事明明不用算都能猜出一二。
擅命卜之人免不了會洩露天機,越是重要的事情,洩露後對自己的反噬越大。而像師父那樣的人,窺探的天機愈多,愈是不敢明說。
因而大多時候,師父都是謎語人狀態,或者,以另一種方式去達成他的目的。
玄璣沒好氣地拿起扇子敲了一下夏靈的腦袋瓜子,“你自己想想,你上大學後明明都搬出去住了,為什麼師父突然聯絡你讓你滾回夏家住?”
夏靈想起來了,的確是這麼個情況。
而且她搬回去不久,夏淺就回來了。
但這跟兩人的婚事有什麼關係?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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