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擠進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林臨霖的眼睛一凝。
是姜垚和他查到的幾位入職非科的新人，正打鬧著往門口處走來，與他擦肩而過，但其中並沒有夏靈。
他眼睛微眯，目光朝走廊深處掃了一眼。
然後，抬眸，和走廊轉角處的某隻鬼魂眼神交接，只一瞬，那隻鬼魂便立馬飄了回去。
林臨霖記得，那是在鹿城孫家時，他望見過的鬼魂。
帝京城離鹿城十萬八千里，她徒鬼根本不可能飄得過來，而且又剛好出現在了這邊。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
因為撞見了林臨霖，夏靈整個晚上都不在狀態，這次又好歹算得上是小隊團建，她不好提前走人。
好不容易等到結束，她又怕出門再次撞見林臨霖。
雖然說林臨霖有了新歡，跟她也沒關係了，但她就是不想碰見。
萬一還碰見些不該碰見的場面，就更糟心了。
夏靈這時候想起小文來了，讓小文先去給她探探路。
不一會，小文火急火燎地飄回了專屬包廂內，對著夏靈道，“一個壞訊息和一個更壞的訊息，你要聽哪個？”
夏靈：……？
小文撓了撓她那沒有實體的腦袋，道，“壞訊息是，小林總就在門口呢，不知道在那等什麼。”
“更壞的訊息是，他好像看到我了。”
夏靈：……真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夏靈拍拍自己尚有實體的腦袋瓜子，深吸一口氣沒讓自己罵出口。
“我說夏小靈，你到底怎麼想的。”小文飄來飄去，好奇地問起。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想的。”夏靈扯著嘴角，道。
總有一種她很慌，但是又不知道在慌什麼的感受。
包廂內傳來一陣門鈴聲，因為作為專屬包廂所屬者的姜垚已經走了，但這裡還在鎖著，外邊的服務員問是否還有人，能否進來打掃或需要什麼其他服務。
……算了。
大不了也就是多一個尷尬場面而已。
夏靈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準備離開。
一開啟包廂門，門外站著的除了服務員外，還有林臨霖。
夏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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