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加重了語氣,隱隱有了些怒氣。
不過,對於他的怒氣,阿芝並沒有感到退縮,眼神甚至帶著點試探,“為什麼不行?”
“……”
又來了。
司陌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沒好氣地冷言說道,“為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不清楚。”阿芝即答。
“那你就別清楚了。”
司陌周圍的氣壓低了下來,阿芝卻是眼珠子轉了轉,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樣。
“說來,我現在也是爭氣了,居然能讓堂堂司二少來做司機。”她見好就收,不再提起剛剛的話題,而是託著下巴,眼睛含笑地望著旁邊的司陌。
一般而言,都是傑開的車,但傑最近去其他地方出差了, 而阿芝,她現在連駕照都還沒有。
“下次也可以找個司機過來,只要你不怕在車上憋死自己的話。”
關於阿芝的真實身份,目前除了傑之外,沒太多人知曉,按照阿芝那性子,肯定是像剛剛那樣,上了車就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
要是讓司機來開車,為了警惕,她可能得到了別墅才開始去談論剛剛的事情。
“說來,這車上沒有什麼竊聽器吧?”
“沒有,來之前檢查過了。”
準確地說,是每天都會檢查上兩遍。
阿芝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餘冰未消的司陌。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司陌自然不可能沒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他微頓,收起了剛剛顯露出來的情緒,恢復原先的淡然,“今晚,我也會住在別墅那邊。”
畢竟阿芝是剛剛經歷了“綁架”,於人設而言,他都得留在阿芝那邊過夜,以安慰對方。
阿芝無辜地眨眼,立馬道,“我知道啊。”
司陌鮮少地不自然地僵了一下,握住方向盤的力道也收緊了點。
對的,以阿芝現在的思維,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他現在不用扭頭,都能想象到阿芝那副眼睛眯成一條縫的得意麵孔了。
幾年來,這小丫頭的眼色是越來越長進,尤其是放在他身上。
以她的話來說,自己可是她最好的觀察學習的範例。
他剛剛一環接著一環的情緒波動和異常,一看便是沒一點逃出這傢伙的試探和眼睛。
坦白講,這對於他來說,被人輕易看穿他的情緒波動,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阿芝但凡有那麼一絲異心,對於他而言,那都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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