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猜到，估計又是司陌做了什麼手腳，惹得小妹難受了。
這個人是真的該死。
“夏淺，去他的，司陌那個混賬你是怎麼忍得下沒把人打死的，你不是挺能打架的嗎？”
“難不成你還怕他一個司家不成，不是，他那種渣滓，還敢那麼說小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知道他說什麼了嗎，他說……”
剛走出墨香坊街的夏靈立馬忍不住打電話給了夏淺，機關槍似得開始罵起來。
“……”
夏淺現在確定小妹為什麼生氣了。
就算她再遲鈍，也多少能感覺出來夏芝怡在夏靈面前那刻意討喜的模樣，何況夏芝怡之前也說過，擔心夏靈會討厭她。
——
林臨霖出來後，找了好一會，才在某個角落處找到正破口大罵的夏靈。
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怒意，對著電話那邊不斷輸出著自己的情緒。
就算只是角落，她那大嗓門還是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林臨霖嘆了口氣，好在自己裝扮嚴實，上前拉住夏靈的胳膊。
夏靈一邊被林臨霖拉回車上，一邊繼續對著夏淺罵起司陌。
林臨霖這才體會到夏靈詞彙的豐富，罵了大半個小時，句子都不帶重複的。
林臨霖：……他以後最好還是不要惹到夏靈比較好。
發起火來有點可怕。
說到最後，夏靈都有點口乾了，才稍微解氣了些，恢復了點理智，“對了，這件事，你先別跟小妹說。”
司陌那些話，夏靈是覺得沒什麼可信度的，但小妹對自己過去的事情閉口不談，也是事實。
畢竟是比較尷尬的私生女身份，小妹不願意提起，夏靈也理解，她不想說，她也不會對其刨根問底。
但是司陌……一提起這人夏靈就牙癢癢。
小妹在這個人身上得吃了多少苦啊，活到現在是真不容易。
掛掉電話後，夏靈還是有些不解氣地握緊著手機，林臨霖有理由懷疑，要不是在車內伸展不開，夏靈保準得要摔一下手機。
“你妹妹，如果說真的是在司家待了較長一段時間的話，她…算是挺厲害的。”林臨霖遞了瓶水過去，才緩緩開口。
畢竟那種環境下，沒點本事還真不可能活到現在。
“是啊。”夏靈難得皺著臉，想起小妹那小小的身影，嘀咕起來。
說來，小妹也就近一兩年才到的夏家，她假期回去時才發現夏家多了這麼一個小姑娘。
從夏卓霆口中才得知，這是夏海的孽賬。
至於小妹的生母，也從沒聽她提起過，想來可能也已經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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