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心靈脆弱呢,她脆弱,他就不脆弱了?自己底下的學生直接失聯個十天半個月的。
雖然知道她和夏家關係不怎麼樣,他還是嘗試問了一下,結果自然也沒得到什麼訊息。
同時又清楚這死丫頭是個閒不住事的,在黑市那種危險地方打工的人,他還想著是不是被什麼仇家找上了。
他一個老師,平日白天裡要上課,晚上下班還要先去黑市走一遭打聽人訊息,半夜才好回去繼續備課。
夏芝怡癟著嘴,自知理虧,重新低下頭看著腳尖,“算了,你想罵就罵吧。”
邵聞深呼口氣,一臉無奈。
就夏芝怡對邵聞的瞭解,他這沉默越久,代表著他越生氣。
……好煎熬。
然而,最後,邵聞也只是嘆氣,語氣出奇的平靜,“算了,你這些天,沒出什麼事吧?受傷了沒?”
夏芝怡:……
她有些意外地抬眼,沒想到是這麼個話,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
心底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當時被夏靈撞破她的感覺有些相像。
那種自己做了錯事擔心被人訓斥,被人罵,被人討厭的感覺,她從小到大經歷過不知多少這種事情,早就脫敏了,本該談不上怕才對。
而她現在這種怕,不是怕這件事,怕的是人。
是那種,世上有人關心著她,管著她,把她納入自己世界當中的感覺。
她眼睫微微顫動,再次低下頭沒讓邵聞看到她的異樣,“沒事。”
——
從辦公室出來後,夏芝怡沒有立馬回到班級,而是去了走廊角落,快速調整了下自己心底那突如其來酸澀的情緒,才重新回到七班。
“芝怡,你這些天去哪了這是?”她剛坐下,江玫也好奇地湊上來問道。
夏芝怡估摸她今天都得回答這個問題了。
把對班揚的回答原封不動地再說了一次後,江玫也大概看出了她不想多說,於是就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對了,那誰,你們夏家的那個那個,夏靈校花的弟弟,今天一大早也來找你了,不過當時你還沒回來。”
“夏卓霆?”
江玫點頭,“對,好像就叫這個名字,其實也不只今天了,你不在的這些天,他幾乎每天都過來問你來上學了沒有呢。”
原聽說這夏家的小少爺十分看不起芝怡那私生女的身份,所以江玫對於夏卓霆這每天來打聽夏芝怡的事情十分意外。
果然傳言都不一定可信,這一看他還是挺關心芝怡的。
不過芝怡到底做什麼去了,連一個夏家的夏卓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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