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悶著臉回到林臨霖的房間時,就對上了他擔憂的眼神。
夏靈走得太快,他動身就得牽動傷口,根本追不上夏靈的人影,只好回來房間等人。
好在他也清楚,夏靈雖然衝動,但不是那種會被情緒衝昏頭腦的人。
夏靈沒有作聲,只是默默走到林臨霖身旁,靠上他的肩膀,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是真覺得,前二十多年來的順遂,絕對是用她情路上的坎坷來換的。
林臨霖側頭,捏了捏夏靈的手心,似是撫慰。
“…我師兄他們,是不是也跟你說了些什麼?”好一會兒,夏靈才稍微抬起頭,下巴仍然靠在肩膀上,鬱悶地開口。
她那兩個師兄總不能只是閒著沒事幹專門過來揍一頓林臨霖的吧,肯定還有別的小動作。
林臨霖做出思考狀,忽地輕笑一聲,隨即一手握拳放在唇前,咳嗽一聲,壓低聲線,揚起下巴,學著玄璣的語氣,“提條件吧,只要你願意主動離開我們家夏小靈,其他一切好說。”
過於舊時代的臺詞讓夏靈沒忍住笑了笑。
這明顯是林臨霖現編的臺詞,玄璣不可能說這種話,但他模仿玄璣的語氣又十足像,讓夏靈一瞬間真以為是玄璣在說話。
見夏靈的表情放鬆了下來,林臨霖也是彎起嘴角,十指相扣的力度也大了一些。
夏靈把剛剛逸雲的話重複了一遍給林臨霖,話落後,她看向林臨霖的反應,沒有她想象中的驚訝或是嚴肅。
“所以,你怎麼想的?”夏靈問。
從林臨霖得知情劫的事情後,他們其實討論過不少相關的話題,同時也商量好了,無論是什麼情況,都不能去瞞著對方做打算。
雖然身負情劫的是她,但情劫相連的是他們兩個人,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而不是她一個人的。
林臨霖剛剛那話是假的,但玄璣來找林臨霖的大致目的也和那話差不多。
不是勸分,就是勸分。
“我想法很簡單,看你唄。”
對夏靈剛剛跟他說的,那些什麼生離死別的話,林臨霖並不意外。
畢竟情劫的後果就那麼幾個,他不難猜,也早有過心理準備。
“如果你想分開的話,我會理解,也會尊重,不會再有怨言。”林臨霖在夏靈耳邊低聲廝磨。
原先他“糾纏不清”,是怨夏靈自顧自地招惹上他後,又不給任何解釋地拍屁股走人。
以及即便是複合之後,也依然不願跟他說清緣由,使得他總會患得患失。
這些心情也都在知道情劫一事後,消失殆盡。
作為同行,他和夏靈同樣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更何況夏靈身上擔負著多少的重望。
即便如此,她也選擇和他一起嘗試去找其他的解法,夏靈沒怎麼認真和他說過什麼情話,但行動上早就已經擺明了心意。
心意既相通,那就夠了,最後結果是否相守,林臨霖想要得到的,也得到了,不後悔,也不會有太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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