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某些深山老妖怪知道林臨霖被這麼欺負,肯定會為他出頭的。
“那還不是他對你糾纏不清。”玄璣也對著夏靈哼。
一老一小互相槓了起來。
“那我要是不願意,他哪有糾纏的機會。”論嘴皮子,夏靈自認少有人能說得過她,“而且你不是神機妙算嗎,你不應該早算到這一層然後來阻止我嗎,現在事已定局,你來了有什麼用?”
“嘿,你這丫頭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事是吧?”雖說玄璣這次來的本意也不是真想跟夏靈計較這件事,不然他現在就不是跟個老頑童一樣和夏靈一來一回地抬槓了,但聽到這話時也是忍不住怒笑起來。
碰上夏小靈這種硬茬子,三天氣九頓也是家常便飯了。
“所以你覺得你現在能了是吧,連情劫都不管了。”
夏靈和玄璣聽到突然出現的聲音時,同時露出了相反的面孔。
玄璣轉身望向逸雲,就差把“你可算來了”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夏靈不太愉悅地看向逸雲,明晃晃地將“你來幹嘛”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有一說一,師父仙去後,這世上唯一能稍微治得住夏靈的,還真就只有大師兄一人。
一是師兄弟之間的血脈壓制;二是她現在的確還打不過人家,這也是主要原因;三是逸雲平日總是一副撲克臉,夏靈的窩裡橫對逸雲沒有任何用處。
他一來,夏靈的氣焰就熄了一半。
“誰說我沒管了,我現在不就在努力找辦法嗎?”她嘟囔著。
“辦法不就擺在你面前嗎。”
逸雲說的就是兩人分開,最直接明瞭的辦法。
“……我不想那麼做。”雖然有點怵,但夏靈還是直接開了口。
也就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師兄,才敢當面說這種話。
“而且,柴導…不是,月老可是說了的,情劫也有兩個人不分開也能渡過的法子嘛,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夏靈連忙把柴導給搬了出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正神,可信度很高的好吧。”
玄璣像是沒料及這一點,有些怔神,“月老?”
夏靈立馬點頭,“千真萬確,我還沒差到認不出冒牌貨和正版的區別。”
玄璣:……
夏靈說的沒錯,她不至於分不清正神是真假,所以她口中的月老大機率是真的。
難怪夏小靈這丫頭底氣怎麼那麼足呢。
難怪他總覺得某一環節不對勁兒,卻怎麼也沒算出個所以然來呢。
正神插手的事情,他哪能算得出來。
但關鍵是,這月老忒不靠譜了點吧?
他怎麼敢讓夏小靈知道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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