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巧。”柳韞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慕雪兒淡笑一聲，沒去拆穿柳韞話外的囧意。
她並不是個愛笑的人，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上，因為經常是板著一張臉，在圈子內也常被稱為是女版的大林總。
過於追求完美，有時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這一點她比林子竹還要嚴重。
有意思的是，她被戲稱為什麼帝京城的白月光，而和她差不多性子的林子竹，卻被戲謔為注孤生。
她和柳韞的關係，實在微妙。
柳韞覺得不自在，慕雪兒氣勢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柳韞。
“聽說你透過那個入職考核了，所以你現在……是在工作？”
柳韞點頭，“也可以說是…試用期吧。”
空氣陷入凝固。
“顧焱的事情，十分抱歉。”慕雪兒微微嘆氣，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其實，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柳韞搖頭：“那不能怪你，你…慕小姐也沒做錯什麼，是他的問題。”
慕雪兒：“可是到底也是給你們帶了麻煩。”
前幾天的事情，如果顧焱不是認出了柳韞，不至於那麼主動找上麻煩，在顧焱看來，那都是“自降身價”的事情。
不僅是這次在船上，還有之前，顧焱已經不是第一次找柳韞他們麻煩了。
柳韞沒說，但不代表心底沒有不滿，畢竟是平白無故攤上這塊牛皮糖的麻煩。換作是慕雪兒，她也會有不少怨言。
“慕小姐來這邊，也是工作嗎？”柳韞避開話題。
“嗯，談生意。”
柳韞的臉色看不出喜怒，慕雪兒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抹苦澀的弧度，深呼一口氣，繼續道，“放心吧，我跟顧焱談過了，他不會再找你們麻煩的。”
柳韞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有些意外，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雪…慕小姐的意思是，你……”
說到一半，柳韞又卡了殼，未開口的話在肚子裡滾了一圈後，換了另一個問法，“是，是因為顧焱的原因嗎？”
柳韞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句“雪兒姐”，讓慕雪兒有點恍惚，才想起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小姑娘一開始對著自己是多熱情的，明明過去的時間不長，慕雪兒卻覺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當然也猜得出柳韞這個態度由何而來。
慕雪兒搖頭，“我還不至於怕他這個人，他更沒那個本事左右我的事情。”
不是因為顧焱，那就只能是她哥哥那邊的原因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慕雪兒隨著柳韞的目光望向無垠的海邊，苦笑接著道，“大概跟你哥哥說的一樣，不合適吧，既然這樣，又何必浪費大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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