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贏得比賽後的明嫋自然是下意識把目光轉向鐵籠外的臺下,而夏淺的氣質樣貌一向在這種環境下格格不入,明嫋一眼便望見了。
只不過,同時進入她眼簾的,還有旁邊的男子。
明嫋眯起警惕的眼神。
她脫下拳套,直接跳了下臺,“你小子怎麼來這了?不是說在第一洲嗎?”
說著,她直接攬過夏淺的肩膀,把一旁的封澤擠了出去。
夏淺沒有回她的問題,“我也不知道你會在這邊。”
按她的印象,明嫋應該在第三洲才對。
“無聊嘛,到處走走。”明嫋打了個哈欠,“那地方被…總之那地方太安分了,不適合我。”
本來是不太安分的,後邊被夏管得都快成為最為安全穩定的地方了,明嫋在那邊閒得發慌。
“那你在這做什麼?”
“目前給人當保鏢呢。”明嫋開口,“還行,錢給的多,那人也挺會給自己找麻煩,我也就不閒著了。”
“走,剛剛有個傻叉給對邊下了六位數的注,你姐我賺翻了,等我拿了錢,今晚給你請客。”
想到這,明嫋的笑根本止不住。
封澤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好在夏淺開口了,“那是我。”
說著,她帶著憐憫的目光看向明嫋,“賞你的,怕你沒飯吃。”
她還以為這人已經淪落到在這種地方打拳賽來著。
不怪她這樣認為,明嫋雖然身份不低,但她有個致命的毛病,那就是存不住錢。
自個兒賺來的錢在她手裡根本待不下一個月。
有時候夏淺也挺佩服明嫋的,有時候能把那麼多財產在短時間內敗光,也是一種本事。
明嫋立馬警覺,“我先說好阿,這可是你自個犯傻的錢,我可沒讓你借我的。”
說著,她不免有些心虛。
因為她好像已經欠了不少夏的錢了。
雖然她本來也沒想還,但這樣會讓她每次在夏面前都低上一頭。
“……我知道。”夏淺從借明嫋錢開始,就沒指望她還過,“你給什麼人當保鏢?”
保鏢這職業一般錢不多,不太可能頂得住明嫋的花費。
“哦。就是那誰,凱利王子。”明嫋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這話題,別的都好說,“哎,要不這樣,夏,你去暗殺他,然後我出手保護,到時候他給的獎金,我們九一分?”
……:淺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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