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心,他自然是想都抓住,可若心不在了,那人他就更不可能放走了。
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解決掉,那麼世上除了他,也不會再有別人被她放在心上;再把她困在自己身邊,也就不會再有機會去結識別的人。
夏芝怡果斷地翻起了白眼。
“現在想的這麼美,當初怎麼就把人推走了呢。”
司陌沒說話。
夏芝怡卻幫他回答了,“是因為你能篤定,即便你那麼做了,以後我也一定能夠懂你的‘苦心’,或許我會生氣很長一段時間,但我肯定不會放棄你的,是吧?”
“司陌,到底是誰給你的自……”說到這,夏芝怡突然停住了話口,喉嚨有些堵。
這次輪到司陌接過了她未說完的話,他啞聲道,“是你給我的自信,阿芝。”
夏芝怡:“……”
對啊,是以前的她給了司陌絕對的自信,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他的自信。
每次跟司陌說起以前的事情,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個話題,談起來,不僅疲乏,也讓她陷入自嘲。
司陌從一開始就跟她說過了,她再怎麼喜歡他,都要給自己保留一絲餘地,是她沒有,是她自己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給了對方,所以不自覺給了司陌那樣的判斷。
夏芝怡不想繼續掰扯這個問題,又被剛剛司陌的話弄得沒了發怒的氣力,只覺得有些累。
她的呼吸有些不太順暢,轉移了話題,“淺笑呢,回來這麼多天了,你該見過她人了吧?”
傑的事情,她還是挺關心的。
“嗯。”司陌蹭了蹭她的臉,似是安撫,又像是想要解釋什麼,最終卻只是回答起了夏芝怡的問題,“她現在在傑那邊,研究著傑的事情。”
雖然淺笑的名號十分響亮,但以司陌的謹慎性子,還是會每週過去一趟,平日裡關於傑病情的進度,他也沒有落下分毫。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隨時能帶你去見她。”
“……再說吧,有進度了或者出什麼問題了跟我說一聲就好。”夏芝怡道。
從這裡飛去菲尼克斯公國,怎麼也得小半天,來回更是得花上一天的時間。
她前腳才答應了邵聞不逃課來著。
“淺笑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該問的情報,夏芝怡也沒客氣。
再怎麼說,淺笑也是杏林宗族的人,她遲早會和那人產生交集的。
“如果你想問的是樣貌的話,那我的回答應該沒什麼參考。”司陌直言,“她見面是易了容的,大概只能有這麼個訊息。”
畢竟司陌身邊有位常年擅於易容的小大師,所以他對這方面也是略懂一二,至少大部分情況下,他能看出對方是否是真實容顏。
其實這結果也不算意外,如果不是對方易容的話,淺笑那麼出名的人物,不可能查了那麼久,連個大致的個人畫像都沒有。
“氣質上呢?”
夏芝怡想起之前二姐說的,淺笑比大姐還要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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