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不是都演出成功了嗎？
——
就連蘇曉若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會哭。
只是看到自己魔術成功後，臺下包括一旁的花語都忍不住讚歎的聲音時，一股酸澀的情緒猛地湧了上來。
明明該是特別開心的事情才對。
她為什麼眼眶會溼？
她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有好多壓了她好幾年的東西，一下子全都蹦了出來。
她沒辦法把這股情緒壓下去。
雖說因為到了花語表演的緣故，洗手間這邊來往的人並不多，但多少還是有那麼一兩個。
其中還有人熱心地上來問她的情況，她也只是掩著面搖頭。
真夠丟臉的，被別人看到這樣狼狽的形象，甚至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的狼狽形象。
而且，明明花語的表演還沒結束，她明明這次最期待的就是她的表演了。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腦袋都有些暈眩的時候，有人突然拍上她的肩膀。
“喂，我說你該不會是因為剛剛表演成功了，導致你那小白人設崩塌，害怕掉粉在這哭的吧？”
是江玫。
江玫的話慢慢把她拽回現實。
她看了眼鏡子前的自己，臉上的妝被她哭得亂七八糟的，跟一個女鬼一樣。
她肩膀抖動著，吸著鼻子，慢慢緩過神來，搖搖頭。
然後，拿出包包裡的卸妝水和卸妝棉，開始重新整理起儀容來。
江玫那句話也不是真想嘲諷蘇曉若什麼，但這小姑娘在裡面哭太久了，就算周鳴麒在外邊攔著她，她還是忍不住進來了。
“愛哭這一點，你倒是從小到大一點沒變。”她哼道。
她其實也想問蘇曉若到底怎麼回事，但又想到她們現在關係似乎還沒完全能恢復到以前那種能問這些事情的程度。
“我看周鳴麒人在外邊，你不會是被他欺負了吧？” 她只能嘗試著試探起來。
蘇曉若頓住，“他在外邊？什麼時候在的？”
“我來之前就在了。”江玫一邊說，一邊狐疑地看著蘇曉若，“你跟他不會真有什麼關係吧？”
不然周鳴麒剛剛那副態度，實在讓她琢磨不著頭腦。
這兩人明明在學校一點交集都沒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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