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臨霖自覺地重新拿起小冊子,拉過了顏未予,遠離起了林婉兒的怒火,“那什麼,顏姐,我帶你去我們家藏寶室,你幫我看看我選什麼東西好……”
——
半夜。
青按以往的路線將東西送來禮物,再次碰見在清醒的夏芝怡。
又或者說,她是在刻意等著人過來。
房間內沒有開燈,匕首在陽臺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微光。
“快一週了吧?”夏芝怡算著日子,喃喃道,“他還在忙?”
青跪地不語。
下一瞬,他的左手臂便滲了血,他也沒躲。
要是躲了,以他所瞭解的朱雀的性子估計會更震怒。
“別啞巴,說話。”
“家主確實在忙。”他道。
“他現在在哪?”
“…雲城。”
夏芝怡噙著一縷笑,語氣溫柔,“青,一兩年沒見的時間,你是不是忘了我擅長什麼了?”
朱雀,擅暗殺,擅逼供,擅偽裝。
更擅拆穿偽裝。
她還曾被傑調侃過是人肉測謊儀。
“帶我去見他。”夏芝怡將手裡的匕首轉了一圈,最後靈巧地收回袖子後,對著青開口道。
“……是。”
——
帝京城的某片墓園。
夏芝怡一臉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墓碑,挑了挑眉,“你說,他在這裡面?”
青嚥了咽口水,心底對司家主交予他的這個任務甚是埋怨。
讓他在朱雀大人面前演戲,這哪可能騙得過。
他只得繼續低頭跪下,儘量不讓夏芝怡看到自己的臉色,來減少破綻,“家主不久前遇了埋伏,不幸遇害……前家主命這事不得聲張,要求我們儘量瞞下。”
司家內鬥後年輕一代幾乎不剩血脈,這新上任的家主又遇了害,萬一傳出去,原本樹敵頗多的司家怕會被趁虛而入,青這個說法倒邏輯通洽。
“那他好好的雲城不葬,葬在帝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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