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小七是把俞柏送回去後,在這邊最多隻多待上個幾天而已。
“我沒事的。”夏淺無奈。
“……”唐平深深嘆了口氣,“是不是俞柏那傢伙,又對你說了什麼話,你才要留下來的?”
夏淺搖頭。
在那之前,她就已經打算留在這裡了。
“那是為什麼?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原因?”
夏淺輕輕點了點頭。
唐平十分頭疼。
這兩年,小七的行事有越加往極端的方向去做,從一開始不斷挑戰各種極限運動,到後面去執行各種危險任務,之後又是突然間爬上了地下聯盟盟主的位置,到現在,又要在第六洲這種地方。
根本就是每天就嘗試在和死神碰面。
“小七。”唐平拍了拍夏淺的手臂,眼神藏不住的憂慮,“你應該知道大家都不希望你出事的,對吧?”
“哪怕,哪怕是俞柏,他也不會想要你死的,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把你要留在第六洲的事情告訴我們。”
“我知道。”她答,“所以我有分寸的。”
小六他們自然不必說,至於俞柏…對他來說,他大概更樂意她活著來受煎熬。
“你現在這樣算什麼分寸?你……”唐平氣急,但又不捨得真的對夏淺發火,“你要我給你數一下你這幾年有多少次差點沒了嗎?”
“……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夏淺的語氣平靜無瀾,但仔細一聽,卻能感受到其中那一絲絲的委屈。
這是她在唐平幾人面前獨有的情緒。
她自己一個人沒辦法感受到情緒,她便想著透過外界環境刺激下,尤其是高壓或極端環境下,去刺激她的生理機制,從而調動她的情緒反應。
——
封澤沒有走得很遠,只在建築的周圍繞著圈圈。
等他覺得差不多之後,重新回到了建築內。
那男人似乎還在和夏淺說著什麼,封澤敲了敲牆面,示意他已經回來了。
來找夏淺的那位男人的臉色似乎不太愉悅,連同夏淺的氣場也有些低沉。
“你們聊得不愉快?”
待唐平走後,封澤湊了上來。
他這幾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夏淺這副表情。
“沒什麼。”夏淺並不打算跟封澤提這些事。
畢竟他們也才認識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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