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邵安,夫妻兩人的精神面貌也總算好了一些,慢慢地從原來的事情中走出來。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是俞柏卻異常地糾結。
他比誰都清楚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的道理,可是他看著身邊的人,小一他們也好,邵父邵母他們也好,大家都在慢慢走出來,都在慢慢地將邵潼的事情淡忘。
大家都在慢慢地將她從在時間的長流中抹去,或是在記憶中逐漸流失。
可是俞柏沒有那個資格去譴責他們任何人,人都該要往前走的。
最後只有夏淺。
因為那是夏淺欠邵潼的。
是的,那是她應該的,她必須比任何人都要牢牢地記得邵潼。
俞柏在心底不斷重複著。
“許先生?”
一道陌生中又帶著幾分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俞柏連忙從原先的情緒中強行把自己拉了回來,他回頭,勉強勾起一絲嘴角,“你好。”
對方正是邵母,她似乎剛從幼兒園接邵安回家。
他以許知清的名義買下原來的房子,不免會與邵家做回鄰居。
好在他長大後,氣質樣貌上發生了不少變化,又加上他直接借用許知清的名字,邵父邵母自然想不到,他會是以前那位身上滿是傷痕,躲在角落瑟縮的俞柏。
而且,他每年只會回來很短一段時間,不會和邵父邵母有太深的交集,以免露餡。
邵母點點頭,笑道,“許先生剛回國?要不今晚來我們這邊吃吧,你那房子那麼久沒人氣,收拾都要一段時間。”
俞柏給邵家留下的印象,就是常年在國外出差,年少有為的生意人,買下這個房子,也只是因為他兒時在附近住,偶爾懷舊時會過來這邊住上幾天。
“……好。”
“許哥哥!”
長到他膝蓋高的小女孩甜甜地喊了他一聲。
俞柏半蹲下,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糖果,遞給了邵安,笑得溫柔,“哎,彤彤,好久不見還記得哥哥呢。”
“記得!”邵安開心地拿過糖果,“許哥哥,給彤彤買好吃糖果的許哥哥!”
“彤彤,說謝謝哥哥。”邵母教育道。
“謝謝哥哥!”
俞柏撫摸著邵安的頭,“不客氣。”
邵安的樣貌在慢慢長開,甚至有幾分以前邵潼的影子。
。的妹妹個這歡喜很會定一,話的在還潼邵是要
。話的在還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