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柏的目光釘在她的身上,那種強烈的視線讓她更加無措了。
這種沉默不知持續了多久,最終還是俞柏率先發出了動靜。
他向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剎住,右手抬到一半僵在半空,像是想確認她的存在,又怕一碰就散。
“你……”他的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一直…在那裡面?”
邵潼點了點頭。
“一個人……怕嗎?”
“嗯……準確說,我也不算人了。”邵潼不知道為何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閒心說這種地獄笑話。
“……”
她這笑話好像還刺傷到了俞柏,邵潼瞧著他的臉色更白了。
“其實也還好了,除了有點無聊之外,還能每天看著某個人丟臉。”邵潼也不明白,死的人是她,到頭來她怎麼還得反過來去安慰活人。
“對不起。”他的聲音極啞。
“……你又沒欠我什麼,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而且這句話,她這些年已經在俞柏身上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很丟臉,對吧。”
他說的是他這些年的舉動。
邵潼點了點頭,“不過還好,就我一個看到了,不礙事。”
俞柏想要盡力扯出一個笑容,但他感覺那一定特別難看,只得微弱地扯動起嘴角。
“以後不會了。”俞柏輕聲說道。
——
門外。
夏靈無所事事地拿出手機,跟自家男朋友聊起了天。
夏淺有些猶豫地問了起來,“邵潼她,會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夏靈一邊敲字,一邊回答,“你都跟我這麼久了,還不清楚嗎。”
“當然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了。”說著,夏靈又忍不住自誇起來,“你呀該慶幸遇到的是我,有那個能耐開鬼門帶她走,不然她要麼永遠被困在那裡面,要麼魂飛魄散。”
“你放心,有我這個後門在,她在下邊吃不了虧的。”
夏靈說完,側眼看向夏淺,見她沒有別的反應,沉著眸似乎在思索,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放下了手機,“喂,你不會又在給我想些什麼異想天開的事情吧?”
她現在在“解讀夏淺”這一課程中,幾乎可以畢業了。
夏淺有些擔心地看向門內,“嗯,所以,你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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