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剛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問過林子竹。
他那時候的回答是，因為的確有考慮過，讓她成為林家少奶奶的想法，所以，不希望她因此而遠離他。
“如果你希望是這個答案的話，它可以是這個答案。”林子竹目光坦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可以是，敷衍誰呢？”
“……”林子竹沉默片刻，認真道，“你當時，應該很害怕聽到那個答案吧。”
顏未予眨了眨眼，沒說話。
“我不太想看到你害怕。”林子竹說道，“至於喜不喜歡這個問題，我從小到大也沒喜歡過別人，所以，我也不清楚。”
顏未予噎住。
這個人說話總是會從各種角度去堵住她的嘴。
說起來，她當時得知這件事後，是真的在顏家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至於最後還是答應了林子竹，是因為她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她放不下顏家人，不捨得讓他們傷心，就必須犧牲她自己的選擇，去接受她所謂的命數。
在這個命數當中，至少林家，至少林子竹，至少她之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們的印象頗好。
還有便是，林子竹當初打電話過來，跟她坦白並且問她是否願意來林家時，還說了那麼一句話。
他說，不會限制她的任何自由。
所以，她心動了。
反正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了。
“林子竹。”顏未予突然問道，“那如果重新來一次的話，你還會跟當時一樣說謊嗎？”
臥室一時寂靜。
如果是現在的他，回到清川鎮時去回答那個問題的話。
林子竹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枕套邊緣，“我可能會直接告訴你事實。”
“然後，在當時向你提出結婚的請求，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
而不是像他們之前那樣，一切都很趕，連留給顏未予考慮的時間都沒幾天。
“沒了？就這樣？”
“那你還想要聽什麼？”
顏未予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聽什麼答案。
但反正對這個答案不是那麼滿意。
她無趣地躺了回去，將整床的被子都搶了過去，“沒事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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