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單戀，不如說，是她至始至終沒有給我名分。”莫政雲淡聲開口。
“那也行。”夏靈拍著胸口，稍微放心了一下。
沒給名分就好。
莫政雲：？
“你現在是真想找死？”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想找死的到底是誰啊。”夏靈哼著，再次說道。
她也不是“種族歧視”，她還是十分平等的，像老祖宗那樣的人，她還真想不到有誰配得上。
更何況莫政雲這個她從小到大都覺得是有病的傢伙。
“你找厲溫，問的也是這件事情咯。”夏靈若有所思著。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包括他為什麼這些年打擊邪靈師，為什麼非要找到厲溫這種人物，為什麼厲溫對她也不肯透露幾分。
……夏靈覺得很有必要有時間再把厲溫抓上來問一問。
“厲溫當時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有說老祖宗的訊息嗎？”夏靈心癢癢的，“你想啊，要是真有老祖宗的訊息，多一個人幫你找，找到的機會也會多一點不是。”
“別拿什麼天機糊弄我，這可是白宗長自個推測出來的，我可沒作弊。”
敢情雨這些年都在找的人就是他們老祖宗。
要是莫政雲真的在找老祖宗的話，萬一，萬一老祖宗真在這個時代轉世的話，她豈不是有機會親眼認識？
夏靈以前覺得她要是死後有機會能見到老祖宗，那都是能感天動地的事情了，現在沒死就能見著，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說，她現在活著。”
“……”這算什麼訊息？“沒了？”
“你可以再把人喊出來，看看能不能問出別的。”莫政雲瞥了一眼，“我很樂意。”
……但很明顯，厲溫要是能說多點訊息，怕是早就說了。
可這世界茫茫人海的，怎麼找得到。
轉世後的老祖宗，應該是沒了記憶的，樣貌名字什麼的也不太可能和之前一樣，又沒有任何線索。
“…老祖宗如果真轉世了，應該也不會記得之前的事情吧。”夏靈想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你怎麼找她？要是真找到了，你難道還想要打擾老祖宗現在的生活？”
以莫政雲的性格，她絲毫不懷疑他會上演什麼強取豪奪的戲碼。
要是這樣，那她可就要說道說道了。
夏靈向來是個同理心很強的人，但凡物件換作是其他任何一人，不是他們家老祖宗，夏靈說不定都會心疼上莫政雲本身。
這就像畫本子裡面的那些故事中…嗯，沒出現過吸血鬼的案例，但也是挺多人類與妖怪相戀的例子的，她經常在林臨霖的管理局裡面聽過八卦——那裡資料部有專門一個屋子的檔案是記錄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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