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非科始終對顧家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觀察”而非“介入”姿態的根本原因。
顧家世代積累的業力早已像滾雪球一樣沉重。
有個看似不怎麼公平但又實實在在的認知,那便是前人累積的業障,會歸到他們的後人身上。
因而顧家最終的報,到底會由顧家自身償還。
“我不也是顧家的。”顧言笑了,還不忘了補充一句,“以前。”
“你師父不是說了,跟你已經沒關係了。”柳澤林道,“聽說,前段日子,顧家找了個姑娘回去?”
也就是柳澤林和顧言熟,才會知道的這麼多。
“哦,對,好像是叫淼淼,我們的人都注意著。”顧言說道,“不過,有點巧的是,那位淼淼不是剛升上帝京大學,和我一個相識是同宿舍的。”
“我那朋友是個挺厲害的,也就是沒到年紀,不然早就進非科了,有她看著,那淼淼小姐不會有事。”
柳澤林點頭,頓了會後,還是有些猶豫地開口,“那個顧焱,聽說對慕家的大小姐有意思,也不知會不會……”
顧言跟柳澤林碰了碰杯,調笑起來,“擔心慕大小姐?”
“……”
“喜歡就喜歡嘛,跟兄弟還瞞著就沒意思了。”他道,“放心吧,慕大小姐再怎麼說那也是慕家的寶貝疙瘩,他們家也是個護短的,顧家要真敢動她那就是主動找死。”
“不說這個了。”柳澤林適時轉移話題,“我一週後要調去第三洲那邊的公會,回來時間不確定。”
對此,顧言也不意外。
柳澤林這樣的人留在華國這邊,才是屈才。
“我妹妹那邊,有空的話,就拜託你們多照顧一下了。”柳澤林說起了這次的目的,“她這人一門心思整天在那不是複習就是練習,也不怎麼放鬆。”
雖然柳澤林跟局長聊的時候說柳韞可以照顧自己,但只是給局長的說辭,實際上,他還確實沒辦法完全放心的下。
說到底,這是自己如今在世上的唯一一個親人了。
“沒問題。”顧言一口答應下來,他將一沓檔案放在柳澤林旁邊,“我之前整理的複習資料,打印出來了。”
柳韞和柳澤林的父母都是因公殉職的,又沒有別的親人,所以他們能照顧的地方都會盡量照顧。
“只要你家妹妹過了筆試,面試也就不在話下了。”
面試這事,本身就是主觀佔多,柳韞有那麼個特殊身份在,不可能會不過的。
“但考核肯定還是得按規矩的。”顧言道。
柳澤林:“我知道,我只是讓你們有時間照顧一下她,不是讓你們對她特殊照顧。”
要是柳韞自己實力問題達不到非科的標準,哪怕她真的進了非科,也遲早會出事。
柳澤林是休息日,但顧言不是,而且非科的工作比血獵的要忙碌許多,和他多聊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只剩下柳澤林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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