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就讓它虧去吧,反正我現在也不缺了。”夏芝怡說道,“下次我帶條繩子,把你綁著帶走。”
她嗅著司陌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突然仰起頭,在司陌的嘴角重重地咬上一口,下一秒後便化為了帶著纏綿意味的親吻。
她向來這般橫衝直撞,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司陌悶哼一聲,對她突如其來的“襲擊”全然接受,沒有絲毫猶豫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對於夏芝怡的各種“非禮”,他從來都是甘之如飴。
他包容著她所有的急切和蠻橫,而後引導著,安撫著,逐漸將那個帶著發洩意味的親吻變得綿長而深入。
“解氣了?”許久後,司陌指腹輕輕擦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瓣,額頭相抵,低啞的聲音中帶著絲戲謔。
“勉強吧。”夏芝怡繼續哼哼道。
司陌低笑出聲,繼續摟緊懷裡的人,和她說起今天和司九嶷的事情。
“我才不要生孩子。”夏芝怡想也不想地開口。
她只要和司陌兩個人就夠了。
不一定非要有個孩子才是完整的家庭。
再者,夏芝怡從不認為她這樣的人,能夠當一個好的母親,同樣的,她也不認為司陌會是什麼“好父親”。
她跟司陌都是佔有慾極強烈的人,同樣的排他性也極強烈,所以,沒必要讓某個倒黴蛋投胎到他們這裡來。
司陌對此一點都不意外,“嗯,巧了,我也不想要。”
“那我們,等你二十一歲後,就領證?”司陌問道。
“嗯,不過得等你侍寢後,才能領證。”
司陌對此哭笑不得。
“對了,還有戒指。”夏芝怡抬頭,對上司陌的眼神,認真說道,“你可要好好想想要給我什麼戒指,我先說好了,我要獨一無二的。”
大姐的戒指,是封澤自己親自設計打造的。二姐的聽說也是小林總親自弄的什麼法寶。
她也要獨一無二的。
司陌挑眉,“家主戒指可以嗎。”
“不可以,不許偷懶。”
“我那兩個姐夫,還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司陌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還有求婚,要是不滿意我可不一定答應。”夏芝怡吐了吐舌。
“不答應的話,我豈不是不能名正言順侍寢了。”
“……”夏芝怡噎了噎,“名不正言不順,也能侍寢。”
她反正遵守的只是和大姐她們的約定,司陌才不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