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說出這些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畢竟這是漸凍症，國際上最難搞定的疑難雜症之一。
誰不想治好這種病，揚名立萬！
更何況還是治好沈家的大小姐，那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事。
可是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讓馮曉受不了的則是！這該死的小子竟然敢詆譭自己。
馮曉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他也顧不上什麼禮儀，對著陳凡就是一頓輸出。
“小兔崽子，你在這裡噴什麼呢！”
陳凡呵呵一笑，“噴你啊！一瓶不滿半瓶晃盪的醫術，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你，你，你……”
陳凡三兩句，直接氣得馮曉不會說話。
陳大寶一看這情況，他眯著眼睛反諷起來。
“有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我師傅好歹能說出一個治療方案，並能夠大大的延緩發病時間，倒是某些人似乎只會放閒屁，在這裡一味的譁眾取寵。”
陳大寶的話，立刻讓他師傅馮曉找到了突破口。
這傢伙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也跟著這個話題嘲諷起來。
“是啊，我是一瓶不滿半瓶子晃悠，你行你上，不行的話你就別在這裡逼逼。”
對於這些人的嘲諷，陳凡則是微微地聳了聳肩，他揉了揉眉心說道：“我倒是想出手，某些人不用我，這我也沒辦法啊。”
陳凡實話實說，如果沈舒月願意的話，現在就給她治好了。
可偏偏這個該死的女人……算了，一兩句也說不清楚。
陳凡露出了一臉的無奈，但是這些話聽到馮曉以及他的徒弟陳大寶耳朵裡，更像是最後的掙扎而已。
陳大寶實在是逮著陳凡的小尾巴了，他陰陽怪調地說了起來。
“沒那本事就沒那本事，別在這裡逼逼，你這樣的話，除了讓眾人嘲笑你之外，不會帶來任何的好處。”
“小子！狗東西，我和沈老哥說說給你這個機會，就怕你爛泥扶不上牆，在這裡胡說八道。”
看著氣焰囂張的馮曉，陳凡呵呵一笑。
“行啊，你只要能夠做到就行。”
兩人針鋒相對，馮曉也不再猶豫，他扭頭看向了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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